98暗流再涌,警惕之心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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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攻击,也不窃取功法,而是以“正道之言”为刃,反向侵蚀儒门根本??让信奉“知行合一”的弟子,在不知不觉中生出怀疑、动摇信念。





他没有立刻现身。此刻打草惊蛇,只会让对方藏得更深。他转身离开,脚步依旧平稳,仿佛只是夜间巡查顺路经过。回到主殿,他取来笔墨,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下几组字:崩、溃、乱、焚;又写下“民为贵”“君为轻”“天命靡常”“礼崩乐坏”。





然后,他蘸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遍《孟子?尽心下》的段落,边写边默念。当他念到“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时,指尖突然一顿。





这几个关键字,在原文中本应平铺直叙,可若以特定节奏诵读,竟能与人体七窍产生轻微共鸣。他再对照昨夜记录的宾客作息时间表,发现这两人每日研读时段,恰好避开了宗门晨课与晚修的集体静坐时刻。他们选在众人神识最松散的深夜,避开干扰,专挑无人注意之时施术。





目的不是窃密,也不是直接攻击。





他们在试探儒剑派的“文脉根基”。





王砚书放下笔,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历代异闻录》,翻至“音律惑心”条目。其中记载:北荒曾有邪修,以《诗经》篇章重编曲调,使听者久之生厌世之念,谓之“哀音蚀志”。此法需连续三夜在同一地点吟诵,方能成势。





而今晚,正是第二夜。





他合上书,走向案前的铜铃。这是主殿内唯一与影卫系统相连的信器,轻摇一次为警戒,两次为集合,三次为紧急封锁。他伸手握住铃绳,却又缓缓松开。





不能惊动。





眼下正值门派交流期间,七大门派已签署《交流常例》,十余中小门派表示愿派弟子前来游学。若此时公开示警,必致人心浮动,刚建立的信任顷刻瓦解。可若放任不管,待其完成三夜施术,恐怕不需外力攻破,宗门内部便会有人心神不稳,出现莫名躁动甚至自相猜忌。有些人会开始质疑:“为何我们苦修多年,仍不得突破?”“难道‘知行合一’只是空谈?”??一旦怀疑生根,信念便如堤坝蚁穴,终将溃于一旦。





他必须确认更多。





他重新翻开访客名册,一页页翻看。除了“申屠”“端木”二人外,还有三人来自“无名谷”,但已在今日清晨离山。据值守弟子记录,三人自称急于回传见闻,未参加午宴便告辞。王砚书盯着那三人的签名??笔迹工整,墨色均匀,可“申”字最后一钩过于锐利,“端”字右半部略显僵硬,分明是刻意模仿他人字体。他提笔,在三人名字旁各画一小圈,又在“离山时间”一栏旁标注:“未领归途符,未经盘查道”。





儒剑派规矩,所有外宾离山须领取一枚刻有编号的竹符,以便追踪路径安全。这三人竟未经登记便出山门,值守弟子只当是疏忽,未曾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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