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历练归来,收获满满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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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买不起米;还有三件是税算错、差役乱来、驿站要钱。每件都有证据、过程和结果,字不多,但清楚明白,像官府文书。“你怎么办的?”王砚书问。
“第一件,我找到当年的地契副本,在祠堂当众念出来,族老没法抵赖。第二件,我把粮价记了七天,做成表,送到府衙,上面派人查。后面三件,我都找当事人录口供,按律一条条核对,错了就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有两件事我没写进去。一是我在客栈住了十七天,靠替人写家书赚饭钱;二是最后一天,那个吴姓教书先生请我喝酒,他说:‘你们儒剑派,总算来了个不说空话的人。’”
王砚书不动声色,“有人拦你?”
“有。一个差役拿棍子挡我,说我不是官,不能管事。我说,儒者虽没官职,但读过律法,看得懂是非。他不敢动手,可晚上我家门口被人扔了死猫。”
“你怎么想?”
“我想……光讲道理不够。得让人知道,有人在盯着。只要有人盯,坏人就会收敛一点。”
王砚书合上册子,点头,“你带回了五个案子,也带回了两个朋友?”
“是。一个是县衙的书吏,姓周,他帮我抄档案。还有一个是镇上的教书先生,姓吴,后来主动帮我收集百姓投诉。我们约好,以后每月通一次消息。”
王砚书把册子放在桌上,“很好。这些案子,我会让执事抄三份,一份存档,一份给讲学堂做教材,一份送去礼司备案。”
下面有人小声议论。赵岩退回原位,坐下时肩膀松了松,像放下千斤重担。
“陈二牛。”
“在!”
他站起来,脸有点红,把手里的东西递上去??是一张图,画的是桥的结构,旁边标了尺寸、材料、承重。背面贴着一小块布,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王砚书接过看了看,“这是你画的?”
“是。我们修的桥,用临时桩基,麻绳绑,上面铺厚木板。我记下了每一步做法,怕忘了。这图是我半夜趴在油灯下画的,画了三遍才画明白。”
“村民怎么说?”
“他们一开始不信,说我们是读书人,不懂干活。后来我跳进水里探深浅,带头打桩,他们才跟着上。第七天通水,有个老大爷拉着我的手说,‘后生,你们修的不是桥,是活路’。”
他声音低了些,“他们还立了个碑,叫‘仁水碑’。我没敢留名,只写了‘儒剑弟子’四个字。这是摹本。”
王砚书翻到背面,那块布上绣着一个“渠”字,针脚粗糙,但很认真,像是村妇连夜赶制的。
“你修为突破了?”
“是。那天夜里守桥,我盘坐在河边,听着水流声,忽然觉得身体里有种力气,像从地下冒出来。我试着运功,气走三脉,直接冲到了养气境中期。”
王砚书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用文心共鸣系统看了一眼,陈二牛体内的才气确实比走的时候浓了一倍,经络也宽了。这不是吃药来的,也不是别人帮忙,是自己悟出来的。
“民力即天地之力?”王砚书问。
“是。我以前以为修行就是自己练,现在明白了,人活着,做事,帮人,本身就是修行。那一夜,我不是在练功,是在听水说话。”
王砚书把图纸放下,“这图我要留下。工坊那边正在建新讲堂,你可以去帮忙设计排水和地基。”
陈二牛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坐回去时差点碰倒杯子,惹得周围人轻笑。
“沈清梧。”
“在。”
她起身,抱着那摞册子走上前,放在桌上。最上面一本写着《听讲录》,翻开第一页,全是字,有问题,有回答,有争论,也有感想。
“第一天,有人笑话我,说‘你们读书人就会讲大道理’。”她声音平稳,“我说,那我今天不讲道理,只说一件事:去年冬天,我见过一个老农,为了交税,卖了种粮,春天没种子下地,全家饿了三个月。你们说,这是不是道理?”
下面安静了。
“后来,有人开始提问。比如‘知行合一,怎么才算行?’我就说,你今天回家,帮娘亲挑一次水,就是行。有人说‘我们不识字,怎么知?’我说,听别人讲,记住一句话,也是知。”
她翻开一页,“这里有个老秀才问我:‘你们儒剑派,真能让普通人也修行?’我说,我们不保证人人都成高手,但我们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