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大蜥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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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达】至少活了一千年。”艾薇拉的第一句话就叫露娜惊呼出声：“那他岂不是几乎和神明同岁？”在艾瑟兰大陆现有的历史记载中，神明就是在大约一千年前出现的。





其实露娜真正想说的是，要是【先达】真的活了那么久，而且无人知晓他未来的生命长度，也就是从寿命的角度而言他即拥有着近乎无穷的生命，那他和神明的区别在哪里呢？只是这样的想法太大胆了，露娜并不敢表露出来。





艾薇拉听出了露娜的未尽之意，她干笑一声，端起茶杯掩饰般地抿了一口：“【先达】当然不能和神比较，他只是……活得比较久而已。不过他对于神的了解确实比我们多得多。”





“哦？”露娜竖起耳朵，没有信徒不愿意了解自己的神明，可一旦神与人的距离被无限拉近，神还是神吗？露娜不知道，她只是循着本心，急切地追问：“那【先达】有说过什么关于塞勒涅的事吗？”





让露娜失望的是，在这上面艾薇拉也没能提供什么值得关注的信息。





“【先达】几乎从不主动提及过去。唯一一次例外，是在他得知塞勒涅陨灭消息的那天。”艾薇拉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压抑的瞬间，“他站在塞勒涅的神像前，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低声喃喃了一句，‘Sia，如今发生的一切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艾薇拉的表情不像是说谎，但在露娜听来，这简直就像是某本三流言情小说里蹩脚的台词。





艾薇拉并未察觉露娜古怪的神情，自顾自地陈述起自己的猜测：“这是他的原话，我猜测【Sia】或许是塞勒涅还没成为神之前的名字，我只能确定是这样的发音。这真是个古怪的名字不是吗，伟大的神明塞勒涅以前或许是个偏远小部族的女孩……”





“够了。”露娜冷冷地打断了她。神就是神，这种毫无根据的揣测已然不太恭敬。她不想再听艾薇拉继续胡说八道，索性直奔主题：“这就是你知道的全部了吗？如果仅仅是这些无关痛痒的琐事，还不够买你的性命。”





“不要着急，女孩。”艾薇拉一口气喝干了茶水，她舔了舔嘴唇又继续道，“在提及别的神明之时，【先达】的态度也称不上多么恭敬，更没有一般人的惧怕，所以……”





“【先达】一定知道众神的底细。”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狂热，“当然，你可以认为这些只是我的臆测，不过要是你也在他身边待了十年，你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在某个瞬间，露娜几乎都觉得艾薇拉不像是个女巫了，而是【先达】的信徒。





露娜沉默了片刻，决定不再让艾薇拉把话题越扯越远。她索性直接发问道：“【先达】平时都做些什么？”





“这是个无聊的问题，因为他的日常生活就相当无聊。”艾薇拉嘟囔道，这是一个让她觉得乏味的话题，“他每天除了占卜就是看书，没什么特别的。”





“他没有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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