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普渡寺妊妇自戕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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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夕转向赵明瑞,





“赵大人,接下来就要查玉娘腹中的孩儿究竟是谁的,劳烦你主持讯问!”





赵明瑞一直凝神细听,此刻被点到名,当即敛容正色,询问道,





“冯学义,冯玉娘一直都说是你的孩子,你为何坚持不信她?是否有可能你的隐疾已然好转?”





冯学义摇头回道,





“绝无可能。学生一直暗中求医问药,病情从未有过半分好转。





况且,玉娘有孕那段时日,小人始终宿在书院,从未与她同房。





她咬定四月十六那夜学生回过家中,可学生那晚温书直至深夜,绝无可能回去!”





赵明瑞请来三位医师为冯学义当廷看诊。





三位医师均认可他确是天阉之人。





“冯玉娘是否有说为何确定那晚是你?”





“她说摸到了学生的同心玉环。这玉环是一对,可以套叠在一起,是学生专门找人打造的定情信物!而且,玉娘说那人身形与学生别无二致,连闻到的气味都是学生的,这就更是蹊跷!”





赵明瑞马上提审冯家所有当晚值守的下人。





一无所获。





众人都说当夜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连狗都没叫一声。





赵明瑞略一思索,“能拿到你贴身玉环的,只能是身边亲近之人。你仔细想想,可有交好的朋友那晚去过你家!”





冯学义摇摇头,





“学生只有四个交好的同窗,都是一起长大的!学生记得很清楚,那晚他们和学生在一起温习课业到深夜,不可能有时间跑去学生家中。而且他们四个也已成婚,一向对玉娘恭敬有加……”





如此笃信好友,却不信自己的妻子。





怀夕正要讥讽他几句,门外忽然一阵骚动。





穆长风姿态从容,大步而来。黑色披风猎猎,身姿挺拔如松,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赵明瑞等人见状,登时惊惶起身,连忙上前躬身相迎。





“不知王爷驾到,臣等……有失远迎。”





穆长风目光淡淡扫过堂内,声线冷沉,听不出喜怒:“本王不过顺路过来看看,诸位何必如此慌张。”





他视线微转,落在怀夕身上,“侧妃不是去寺里祈福了吗?怎会在此?”





堂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赵明瑞一身冷汗,颇感无奈。





这夫妻俩闲来无事可去街上逛,何苦都挤来大理寺?”





怀夕尴尬地笑了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明明答应了不惹事,如今反倒闹到大理寺来了!





来的时候,穆长风气到要炸开。正议着事,袁平急急跑进来,“王爷,大事不好!”





一看议事厅里坐满了人,吓得马上把话咽回去。





“何事?”





穆长风阴沉着脸。





“侧妃……侧妃抢了别人的尸身!”





袁平觉得侧妃行径如此丢脸,臊得满脸通红,声音细若蚊蚋。





穆长风以为听错了,“什么?大声讲!”





“侧妃,抢了冯家娘子的尸身!”





满座将士都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当即怒气冲冲策马赶来问罪,可刚到门外,便听见怀夕在里面侃侃而谈,条理分明。





站着听了好一会儿,气竟然全消了,这才踱进来。





怀夕嘻嘻笑着凑过来,攥他衣袖拉了拉,





“王爷,你说巧不巧?我确实是去祈福了,谁知正巧看到一桩人命案。我是干证人,自然就被请来配合赵大人调查!”





赵明瑞无辜地看她一眼,很想为自己辩白一句:明明是她自己非要跟来的!





穆长风点头道,





“既如此,那本王也便听听吧,赵大人,继续审!”





明明一桩小案,日理万机的摄政王也要来旁听,赵明瑞顿时压力山大。





只好打起精神,提审冯学义四个好友。





怀夕本是坐着的,如今穆长风抢了她的位置,只好站在一旁。





不多时就站累了,身体越发歪斜,几乎依靠到穆长风身上。





穆长风抬眼瞪她一下,低喝道:“站直了!”





冯学义一直在瑟瑟发抖,穆长风打量他一眼,忽然沉声问道,“冯学义,四月十六那晚,你们五人当真在温习课业?”





穆长风锐眼如隼,盯的冯学义几欲晕倒,“是……是啊!”





“说实话!”





啪的一掌,吓的在场所有人都一哆嗦。





冯学义更是唬的伏地发抖,不敢抬头。





“不是温习功课,不是,是……喝酒!”





“所以,你们五人当晚聚在学院喝的大醉,你根本不知道其他人的去向,却敢为他们担保?”





怀夕的火气更盛了。





到现在他还在为了面子撒谎,丝毫不顾妻子的名节!





赵明瑞惊堂木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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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学义,从实招来!”
  

  

  
冯学义直起腰,“学生全招!学生全招!
  

  

  
玉娘因久未有孕,听了许多闲言碎语,心内惶急。
  

  

  
那段时间天天喝助孕汤药,不断纠缠于学生。学生不堪其扰,又不能和她言明,十分苦闷,就躲到学院去住。”
  

  

  
怀夕小声道,“呸,禽兽!任妻子在别人的口中挣扎,也不肯告诉她真相!”
  

  

  
“……好友看学生如此,偷偷带来酒。那晚我们互诉苦闷,都喝的不省人事。第二日,五人齐齐躺在一起,所以学生才说他们不可能有人出去。”
  

  

  
“寡廉鲜耻,一丘之貉。几个臭男人凑在一起,拿女子痛苦下酒,该死!”
  

  

  
怀夕又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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