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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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按照日期排序,点开最早的第一条,电流摩擦的声音响在昏暗的地下室。
“呲……擦擦……”
衣物摩擦的声音,之后一声关门的响声,又过了十多秒,终于想起小女孩稚嫩的说话声。
“你好呀,随身听,我叫愿子,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又是一阵安静,小女孩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几岁了呀?我十一岁了。”
这句说完,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不知为何,江其深觉得这个小女孩好像很少和别人交谈。
她不知道什么是对话,什么是闲聊,更不知道什么是朋友,在努力的模仿着见过的“聊天”,和一个不会给她反应的死物推心置腹。
过了大约一分钟,愿子想到了应该说什么,继续道:“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呀?我有一个很喜欢的故事,是爸爸和妈妈的故事,我讲给你听呀。”
江其深微微皱眉。
“很久很久以前,妈妈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的继母总是欺负她,让她做最苦最累的家务,但是妈妈从来不抱怨,总是积极乐观的面对这一切,有一天,爸爸要召开一个舞会,妈妈非常想去,可是她的继母还有两个姐姐都不准她去……”
是灰姑娘的故事。
“还有还有,很久很久以前,妈妈是一个国家的公主,这一天,国王娶了一个新的王后,这个王后有一个神奇的会说话的镜子……”
白雪公主的故事。
江其深一条条录音点下去,小女孩说的故事,他基本上都听过,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经典童话。只不过其中的主角全部都被替换成了爸爸和妈妈。
随身听里传来的声音幸福又天真,而她讲述的内容极其反常识。
没有人会把童话故事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替换成爸爸和妈妈,就好像在她的世界里,爸爸妈妈不是两个人,而是两类人,所有的男性都是爸爸,所有的女性都是妈妈。
这种诡异感,就像看见一只牛,长着一只鸡的头,穿着人的鞋子,学人说话。
江其深有些不适。
他又点开下一个录音。这一条录音,愿子的语气听上去有些落寞。
“你好呀,随身听,我又来给你讲故事啦。今天给你讲一个我非常非常喜欢的故事,很久以前……嗯,大概就是11年前,有两个人,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妈妈,爸爸和妈妈非常相爱,但是爸爸住在天上,妈妈住在地下,他们没办法在一起。”
牛郎织女的故事?不对,牛郎的织女的故事里,织女在天上,牛郎才在地上。
“可是爸爸妈妈非常相爱,他们想要在一起,于是爸爸想了一个办法,他把妈妈从地里挖了出来,带到了天上,这样他们就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楚歇的表情有些异样。这肯定不是童话。
“我就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啦,这是我最喜欢的故事,偷偷的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她什么意思?”有时候江其深觉得自己最大的劣势在于思维太像正常人,“她妈妈是土拨鼠,爸爸是猫头鹰?那她该不会是鹦鹉吧,学人说话来着?只有这样能说的通啊!”
“说不通,土拨鼠和猫头鹰生不出来鹦鹉,”楚歇看上去还算淡定,“天上和地下,或许是指代。”
“年纪这么小的小孩,他会指代什么呢?”
江其深不觉得这么小年纪的孩子能够编寓言或者是暗号。
“天上,有什么?”楚歇抬起头。
她的头顶是天花板,灯早就不亮了,黑黢黢的,天花板的白漆掉皮,秃成一块儿一块儿。
“一楼。”江其深道,“楼层?顶楼?”
“如果、我是说如果……愿子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地下室,从来没在外边生活过,这样没有校服、不懂常识,把随身听当朋友,是不是就解释得通了?”
“有这个可能。”楚歇道,“但她为什么出不去?谁把她关在这里的?”
江其深翻了翻随身听的录音,“那恐怕要把这些都听完才知道了……一边听一边搜屋子吧,哎对了,那些照片都拿走,书记得烧了。”
“?为什么。”楚歇不解。
江其深从容道:“给对手们增加点游戏难度。我们能推出来的线索他们也能。”
“……”楚歇答道,“那把地下室烧了吧,你带打火机了吗?”
江其深震惊:“我以为我已经够损了,你怎么比我还狠?”
楚歇一本正经纠正他:“我很道德,如果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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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她会烧了现场之后伪造一些没烧干净的线索,误导其他玩家。”
“幸好我们是队友,”江其深一时说不出来话,“希望以后下副本不会碰到你们。”
楚歇接过打火机,用刀在地上点了点,刀柄迸发出一道火色流光,从刀鞘流到地上,四散开来,她点出一簇火,丢下去,打火机被流光瞬间吞灭。
地上涌现出岩浆一般的阵法。以楚歇为中心,扩向四周,纹路像裂开的土地,露出其下奔涌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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