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哈利他们的感情[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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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的环形跑道边上,拉文德?布朗用一种在霍格沃茨走廊里追着帕瓦蒂讨论昨晚的梦境日记时同样热烈、却明显沉稳了许多的语调对着正从扫帚上跳下来的罗恩说,“我刚才在报到表上看到你的名字,觉得这张表格应该被印成两份,一份放在飞行训练场,一份放在大学心理健康中心的档案架最上层,因为我毕业以后研究了很多东西,现在总算知道了人为什么会在扫帚上做急刹时心跳加速,以及这和茶叶渣的形状其实没什么关系,而是和某种我正打算写进硕士论文的东西有关。”
  

  

  
罗恩把扫帚搁在肩膀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我以前觉得最恐怖的东西是蜘蛛,后来觉得第二恐怖的东西是你每次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递给我巧克力蛙时的眼睛,现在我觉得这两样大概都不如你此刻的论文题目让我紧张。”
  

  

  
拉文德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报到表,用一种和多年前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偷偷把巧克力蛙放进他书包时完全不同的、极轻却极稳的语调说,“我的论文题目是《飞行训练中的情绪调节??从青少年到成年初期的纵向观察》,研究对象是魔法大学飞行与运动科学系所有自愿参与心理健康评估的学生,首批数据已经在圣芒戈心理健康中心通过初步比对。”
  

  

  
罗恩把报到表从她手里接过去,翻了翻背面那栏关于自愿参与者的签名栏,他问那栏里填了谁的名字。拉文德说目前还空着。
  

  

  
纳威?隆巴顿和卢娜?洛夫古德是在魔法大学草药学系温室里正式确立关系的。说是“正式确立”,其实他们的朋友们都觉得这件事早该发生。
  

  

  
卢娜从低龄部时代起就在极地苔藓观察站当长期志愿者,纳威是他那一届唯一一个在毕业前就拿到了斯普劳特温室独立研究项目的学生,研究课题是多株夜光蕨变种在不同魔力环境下的孢子活性差异,他的对照组样本是卢娜在斯瓦尔巴站点亲自采集的极地苔藓母株。
  

  

  
研究数据递交委员会教育组正式审核时,缇娜?卡拉莫用标准格式在旁边加了一行附注:“以上所有对照组样本均由卢娜?洛夫古德小姐提供,并已在她本人的极地苔藓观察日志中同步记录。日志编号与本项研究共享同一套委员会标准索引。”《国际魔法教育标准化期刊》上发表时,审稿意见栏里只有一句话:“建议将两位作者的婚期纳入本刊下期公告栏。”
  

  

  
此刻纳威蹲在温室最角落的那张旧工作台前,他种的这批夜光蕨变种是在隆巴顿老宅后园里发现的母株分盆而来,已经观察了很久,而他现在终于确定了。他站起来,用一种小心翼翼到近乎庄重的姿态把其中一盆花递到卢娜手里,告诉她:“这盆蕨草是在我家老宅后园里自己长出来的,母株是很久很久以前我父亲第一次带母亲回隆巴顿家时种的,那时候我还没出生,这么多年后这整个温室里只有这盆子株能在你的极地苔藓基质里发出完全同步的养护阵频率。”
  

  

  
卢娜低头看着花盆,用一种和她每次在观察站给每盆新样本贴上手写标签时同样轻巧而笃定的动作把它接过来,她说:“那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上次去你家后园时觉得那里比冰岛更像冰岛,不是温度,是养护阵的频率。”
  

  

  
纳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抹了抹眼角的湿痕,说:“那盆花以后归你。”
  

  

  
金妮?韦斯莱和柯林?克里维是在魔法大学高等魔法阵研究院的第一堂联合公开课上坐在一起的。金妮那天带着她帮尼法朵拉整理的最新一批极地苔藓光谱图,柯林带着他那台用了多年、镜头边缘被极地站点的霜冻过好几次却从没换过的麻瓜老相机。
  

  

  
柯林从低龄部时代起就习惯了追着最亮的物体跑:他拍过东非活体符文在火山岩上泛出的暗绿色荧光,拍过极地苔藓观察站新到的卡斯特罗布舍雨林样本在暗室中散发的淡紫色光晕,拍过老山毛榉树下那圈被无数届低龄部孩子重新描过不知多少遍的獾形纹痕在满月夜最亮的瞬间。在魔法阵与蔓藤光谱的课堂暗房里,他把一张刚洗好的照片放在她面前,照片上拍的是尼法朵拉那天在不远处的山丘上把最后一截北极航线星星描完的背影。
  

  

  
金妮在暗房的红光下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照片,然后抬起头看着柯林,“我想去拍南半球的苔藓群落在养护阵共振下从淡金色渐变到深绿的那一瞬间。”柯林说:“那一瞬间可能需要非常久的曝光。”
  

  

  
金妮?韦斯莱第一次让全校知道她不是好惹的,是在一年级飞行训练课上。那天一个自以为是的斯莱特林男生在空中用扫帚尾翼撞了她同组同学的扫帚,导致那个赫奇帕奇女孩摔在草坪上磨破了膝盖。金妮从扫帚上跳下来,把人扶起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然后转身走到那个还在空中的斯莱特林面前,用一种比她母亲莫丽在陋居厨房里同时骂弗雷德和乔治时更冷静、也更可怕的语调,让他立刻下来道歉,否则她下午就让他从扫帚上摔下来的样子和三叶草美容坊快要推出的冬季新色号一起贴在公告墙上。
  

  

  
布雷斯?扎比尼是在国际魔法阵互认委员会年度联合巡查的闭幕晚宴上,对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正式求婚的。一束月光下他从餐桌边绕过来,单膝点地,把一枚用格林格拉斯家低温萃取车间秘银丝亲手打造、戒面刻着极地苔藓观察站最新一组跨纬度光谱曲线的戒指放在达芙妮手里。
  

  

  
布雷斯说:“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确定一件事:我和达你第一次见面时,你正把一批恒温珍珠粉从转运箱里取出来,每一盒都贴着用你本人那套标准格式亲手标注的编号标签,连盒底生产日期的注脚都列得清清楚楚。那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独立项目实绩。从那天起就一直在假装自己没有被她迷住,后来放弃假装了。”
  

  

  
明年春天,三叶草美容坊的极地珍珠系列将扩增一个新配方。由扎比尼夫人独立主持的低温实验室提交认证编号。
  

  

  
潘西?帕金森是在常设魔法仲裁院审理完帕金森家最后一桩旁系阻挠案的当天下午,把一份入赘协议放在某位塞尔温先生的面前的。
  

  

  
这位塞尔温先生,塞尔温老夫人哥哥的孙子,也就是当年在威森加摩听证会上反对女性继承权最激烈的那个老妇人的侄孙。此刻正站在她面前,把她那份用帕金森家族法律顾问团标准格式起草的入赘协议从头到尾逐字逐句地审阅。他的表情和他在仲裁院旁听席上第一眼看清潘西站起来逐条驳回所有反对意见时的样子如出一辙:一种被精准击中后既想假装不在意、又忍不住在心里把对方所有论点逐条重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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