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双神祠三合一(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休养一日后,派蒙再次活蹦乱跳,精神得很。





早上出门时,客栈老板提起隔壁茶肆未时请了先生说书。据说那位先生讲了半辈子神仙故事,感觉人都沾上了点儿仙气,因此镇里人称桂半仙。





你们觉着有趣,便在午饭后来到茶肆,点了壶当地特色的茶,拣了张桌子等着开讲。





派蒙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碟瓜子,嗑得起劲:“我还没在璃月港外听过说书呢,不知道今天会讲什么。”





“听老板的说法,多半是讲神仙。”你也嗑了颗瓜子,“就是不知道是哪位神仙。”





钟离坐在你身旁,为你们斟上茶:“这是四季桂冲泡的茶,清淡悠长,正适合餐后解腻。”





你喝了一口,唇齿留香:“嗯,清清甜甜的,好喝!”





就这么随意闲聊着,不一会儿,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台上飘来。





“御羲关上烽烟熄,迎羲镇里笑语栖。”





喧闹声低了下去,众人的目光投向台上。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人。他负手而立,遥望远方,待台下安静下来后,才缓缓念出后半句。





“百战英名何足道,一枪难唤故人还。”





那诗一出,周遭的风似乎都小了一些,茶肆里落针可闻。





钟离执壶的手停了一瞬,才继续将茶注入杯中。





桂半仙收回视线,手中醒木在桌上一镇,正式开了口。





“承蒙诸位关照。今日不讲异国他乡的神魔轶闻,单说一段咱们本地的旧事??讲讲这‘迎羲镇’三个字,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嗯?今天居然是讲迎羲镇的起源?





这倒是让你们这些外乡人赶上趟了。





你来了些兴致,见那桂半仙抖开一把折扇,悠悠摇了起来。





“您要问这是什么年月的事?那可不是如今这般太平年岁。得往上数三千年,正是魔神争战、妖物横行、老百姓苦不堪言的岁月。”





“咱们脚下这块地界,当年唤作御羲关。关上的主人,正是翼神大人。大人生就一双青金色的羽翼,一杆长枪在手??”





桂半仙“啪”地一合折扇,比作长枪,利落出势:“守得这方水土是固若金汤,任凭他什么妖魔鬼怪,断不敢越雷池一步!”





派蒙小声惊呼:“哇,好帅啊。”





你也跟着点头。





钟离吹了吹热茶,抬眼见那折扇在空中一转,往东边指去。





“离御羲关不远,另有一处地界,叫净慈谷。谷里那位神明唤作百相仙,与翼神大人是至交好友。百相大人掌人间七情,却见不得人哭,但凡谁有伤心事,他就替谁收走。”





“您想想,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多少人家破人亡?可只要踏入那片山谷,天大的悲苦也能放下。故而那净慈谷,是乱世里人人称道的一方净土。”





“净慈谷……”你低声念着这三个字,一种莫名的情绪掠过心头,却转瞬即逝,连尾巴都抓不住。





于是你只感慨一句:“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真是世外桃源啊。”





闻言,钟离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一瞬,随即落回杯中一片小小的花瓣上,迟迟没有喝。





正此时,桂半仙的声音沉了下去。





“可这太平,终究是没撑住。”





“后来战事日紧,杀伐一年烈过一年。谁承想,翼神大人竟一朝走火入魔,性情大变!”





“您要问,这好端端的神明,怎会忽然入了魔?”





“诸位,这说法就多了去了。有说大人邪气侵体的,有说大人遭人暗算的,可传得最广的一说却是??这仗啊,打得太久、太惨,杀气蚀心,纵是神明,也叫这世道给逼疯了。”





听到这里,你下意识转头看了眼钟离。





他坐得端正,抬眸望着台上的说书人,面上无悲无喜,看不出情绪。





“那一日,净慈谷方向火光烛天,朝霞烧得漫天都是,好看得叫人心慌??”





“可霞光散尽,净土已成焦土。”





“百相大人,也殁在了至交好友的枪下。”





什么?





你心下一惊,视线转回台上叹息的桂半仙。





而你身旁,钟离依旧平静地听着说书人的故事,面前的茶杯却始终是满的。





“翼神大人清醒之后,见好友殒命、净土成灰,痛悔莫及。”





“诸位觉得,大人痛失挚友,可会就此消沉、封枪不战?”





桂半仙停顿片刻,扫视一圈台下专注的众人,摇了摇头:“非也。”





“打那之后,翼神大人再上战场,杀伐更烈。往日她出手尚留三分余地,如今枪出如龙,有去无回,一双青翼过处,魔神也要避其锋芒!渐渐地,四方都传遍了??”





桂半仙唰地展开折扇,一字一顿:“御羲关那位,惹不得。”





“就这么着,翼神大人硬生生把御羲关守到了魔神战争终结的那一日。”





“仗打完了。大人回来,做了两件事。”





“其一,改‘御’为‘迎’,改‘关’为‘镇’,这御羲关啊,从此便改名迎羲镇。这‘迎羲’二字何解?有说迎朝霞的,有说迎和平的,咱们祖祖辈辈猜了两千年,也没个定论。”





“其二,在山上修了那座栖霞祠。”





“做完这两件事,翼神大人就不见了。”





“您要问去了哪儿?”





你不自觉坐直身子,聚精会神地听桂半仙继续道:“没人瞧见。”





“有说大人化作一只青金色的大鸟,追着朝霞去了;有说她放心不下老友,睡进祠里陪着他了;还有的说,大人是去寻起死回生的法子了,寻了两千年,还没回来……”





讲完诸般猜测,桂半仙踱至桌旁,变了语调:“这桩旧事,吾有四句收场。”





他仰首望向东方天际,扇子摇得极慢,一句句念道:





“劫火焚尽千年谷,悔泪催开满镇花。





从此御关无战事,长向东方候晓霞。”





一木落下,赢得满堂喝彩。





许多茶客起身围上去,与桂半仙闲叙起来。





“迎羲镇原来是这么来的……”你久久才回过神,长叹口气,“好伤感的故事。”





派蒙想起自己当初痛哭流涕的模样,也颇感惆怅:“是啊,那故事可让人难过了。”





钟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





他动作一顿,缓缓放下茶杯,没有接话。





派蒙:“不过那个七虾词是什么?那个说书先生怎么说了一句就不说了?”





你也茫然:“不知道啊。”





“几位是外乡人?”





一个陌生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你们转过头,见隔壁桌一位喝茶的老伯正侧身面对你们,手中摇着一把蒲扇。





派蒙应道:“是呀。”





老伯语气友善:“第一次来迎羲镇?”





“那倒不是,我们去年无忧节就来玩过啦。”





“哦,无忧节啊,那时候确实热闹。”老伯乐呵呵道,“上次来玩的时候,没去看看那双神祠?”





派蒙歪头:“双神祠?那是什么?”





“呵呵,就是你们方才说的栖霞祠。”老伯抚了抚不长的胡须,“只是我们当地人都习惯叫它双神祠。”





“双神?”你眨眨眼,“是指那里供着两位神吗?”





老伯点点头:“姑娘聪慧。”





“两位神?”派蒙追问道,“是翼之魔神和百相仙吗?”





老伯这次没有回答,只摇着蒲扇,笑呵呵道:“你们要是没去过那地方,还真该去一趟。有些东西,任凭旁人再如何说道,也不如亲自瞧上一眼来得实在。”





说着,老伯看了眼桂半仙,又补了一句:“就像先生似的,平日什么都乐得讲,唯独不愿讲这祠。非是不会讲,只是千言万语,都比不上亲眼所见。”





你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顺势问了那神祠的位置,老伯答后,却忽然正了色。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老伯认真叮嘱,“进了神祠后,可千万别乱碰东西,也别说什么冒犯之言,不然惹火了神明,可会被丢出去的!”





惹火神明?丢出去?





你被这话背后的意思震住,不由睁大了眼睛。





钟离本安静听着,闻言也转过视线,多看了老伯一眼。





“惹火神明?”派蒙一惊,更是直接问了出来,“祠里有神明?”





老伯左右看看,用蒲扇遮住嘴,压低了声音:“那神祠出过不少怪事儿,但凡有谁对两位神明不敬,都会被好好教训一顿。所以不少人猜测,可能翼神大人真的睡在祠里,压根就没走哩。”





听到这里,钟离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指腹在微凉的杯壁上摩挲了一下。





“什么?!”派蒙惊呼出声,见老伯对她使眼色,赶紧捂住嘴巴,小声道,“翼神大人就在祠里?”





“哎,都是瞎猜,瞎猜。”老伯挥了挥蒲扇,恢复正常音量,“总之就是提醒你们,在祠里可要谨言慎行,千万别冒犯了神明。”





……





告别老伯走出茶肆时,日头已经偏西。你们沿着后山的石阶一路往上,待到山顶时,终于看见了一座神祠。





这祠比你想象的要小一些,青砖素瓦,静伏于山顶,四面桂树环绕,远看像是从山岩里长出来的。





祠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锐气十足。





可你瞅了那字半天,也没认出写的是什么。





派蒙也没看懂,但对自己的文盲形象毫无羞愧之情,坦然求助:“钟离,这写的什么呀?”





“栖霞祠。”钟离一眼认出那字,解释道,“这是此地千年前的古文字,应当是建祠时留下来的。”





“这样啊。”你转头看他,“对了,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钟离眼睑微垂,放出神识,片刻后摇摇头:“这里没有魔神的气息。”





“诶??”派蒙顿觉失望,“居然没有吗?我还以为这里真的有神呢。”





你思索道:“没有神的话,那老伯说的那些怪事是怎么回事?”





“呃,这里不会有鬼吧?”派蒙搓了搓手臂,往后退了些,越看越觉得这神祠阴森森的。





你理性分析:“不至于吧,毕竟是个神祠。”





钟离不置可否:“进去看看吧。”





言罢,他率先往里走去,你们也紧随其后。





踏入祠门,迎面是一方前院。





院子不大,却打扫得很干净。青石铺地,不见一根杂草,正中的铜香炉擦得锃亮,两侧廊檐下则垂着一些小物件。





你们走近一看,发现竟是藤编的小鸟。





或收翅而立,或展翅欲飞,一只又一只,挂满了整条廊檐。山风一过,藤鸟便轻轻摇晃,喙尖相碰,像一群停在檐下歇脚的鸟雀。





派蒙看得眼睛都直了:“哇,好多小鸟!编得也太像了吧!”





“确实像。”你由衷赞叹,“这手艺真好啊。”





钟离站在廊下,仰头看着满廊摇摇晃晃的藤鸟,不知在想什么。





欣赏了一会儿藤编后,你从藤鸟上收回视线,环视一圈前院。





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好安静……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规律又空灵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在寂静的院中回荡,瞬间让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和派蒙毫无防备,同时一个激灵,不约而同躲到钟离身后。





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不会真的有鬼吧?
    

    

    
你抱紧钟离的手臂,小心翼翼探出头,看见一个人影拄着拐杖,从廊柱的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
    

    

    
是一个老婆婆。
    

    

    
“笃笃”声停了,她站在你们面前不远处,抬起浑浊的眼睛,缓缓扫过你们三人。
    

    

    
“来参拜的?”
    

    

    
钟离与她对视一瞬,应道:“是的。”
    

    

    
老婆婆点点头,转过身:“随我来吧。”
    

    

    
钟离侧过身,牵起你的手,又看向派蒙:“走吧。”
    

    

    
派蒙望着那个佝偻的背影,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没想起来。于是她挠挠头,应了声好,跟着往前飞。
    

    

    
老婆婆领着你们穿过前院,往主殿走去。远远看去,殿门外摆着个小香亭,门扉虚掩着,缝中漏出一线微光。
    

    

    
步上几级石阶,婆婆在门前停下脚步,平静道:“进去后随意看,别乱碰。香在门口,自请,不收钱。”
    

    

    
派蒙还在冥思苦想,一听“不收钱”三个字,脑子灵光一闪,瞪圆了眼睛:“呀,我想起来了!您不是去年许愿树下的那位婆婆吗?”
    

    

    
你一愣。
    

    

    
许愿树?这里还有许愿树?
    

    

    
另一边,老婆婆听到这话,也转过头,眯着眼打量你们:“嗯?你们是?”
    

    

    
“婆婆,您不记得我们了吗?”派蒙飞上前去,“去年无忧节,我们到树下许愿,我还问您许愿一次多少钱,您当时也说不要钱呢。”
    

    

    
老婆婆仔细看了你们半晌,终于有了些印象:“哦,是你们三个啊。”自露面以来,她第一次微笑,“去年挂的牌子,可还灵验?”
    

    

    
“嘿嘿,灵验灵验!”认出熟人,派蒙方才的紧张一扫而空,“婆婆,您怎么在这里呀?”
    

    

    
“我一直在这里。”老婆婆拄着拐杖,“只有无忧节那天会出去一趟。”
    

    

    
“一直在这里?”派蒙环顾四周,“这里不是神祠吗?”
    

    

    
老婆婆:“是的,我是此地守祠人。”
    

    

    
“守祠人?”
    

    

    
派蒙还想再问,老婆婆却已转过身去,显然不愿多说。
    

    

    
“神像就在里面,进去吧。”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长明灯的光涌了出来,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主殿不大,没有窗户,地面铺着青砖,四壁的彩绘褪得模糊不清,空气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