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朝堂对质辩清浊暗潮再涌藏危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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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编造;东南沿海,倭寇仅有零星作乱,当地兵力充足,粮草齐备,地方官员所谓“粮草不济、难以剿倭”,实则是拖延清丈的借口;西南一带,土司并无叛乱之意,所谓“心生不满、蠢蠢欲动”,皆是有人暗中散布流言,挑拨离间。除此之外,卷宗内还附着各州府官员拖延清丈、涂改田册的证据,以及温体巽的心腹与勋贵、边境将领往来的书信碎片,虽未直接指明温体巽是主谋,却也隐隐透出背后有人暗中谋划的痕迹。
朱和均越看,神色越沉,眉头紧紧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眼底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怒意??他虽年轻,却聪慧过人,此刻已然明白,自己是被温体巽等人蒙蔽,那些所谓的边患危机、清丈乱象,全是他们编造的谎言,目的就是为了阻挠新政,扳倒陆怀瑾。
“够了!”朱和均猛地合上卷宗,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温体巽、王应时,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温体巽与王应时脸色骤变,连忙躬身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慌乱:“陛下,臣……臣不知陆大人呈上的乃是伪造证据,臣只是据实上奏,绝无半点私心!”
“伪造证据?”朱和均冷笑一声,将卷宗扔在御案之下,“陆怀瑾派去核实的人,皆是朕亲自挑选的亲信,他们呈上的证据,字字属实,句句有据,你们竟敢说这是伪造?大同副将乃是定国公嫡子,他上奏的‘鞑靼集结、粮草不济’,与朕亲信核实的情况截然不同,你们敢说,这不是你们暗中指使?”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温体巽与王应时,语气愈发严厉:“你们身为内阁重臣,不思辅佐朕推行新政,不思为天下百姓谋利,反而暗中联合勋贵、皇亲,编造流言,伪造奏疏,挑拨朕与陆怀瑾的君臣关系,阻挠清丈令推行,你们可知罪?”
温体巽与王应时浑身颤抖,连连叩首,嘴里不停喊着“臣知罪”“臣冤枉”,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辩解之词。几位弹劾陆怀瑾的御史,见状也吓得连忙跪地,浑身发抖,生怕陛下追究他们的罪责。
陆怀瑾见状,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息怒。温首辅、王次辅等人,或许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欺瞒陛下。如今清丈新政正处于关键时期,不宜大兴狱讼,不如从轻发落,令他们闭门思过,戴罪立功,协助臣推行清丈,也算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朱和均沉默片刻,心中虽有怒意,却也明白陆怀瑾的用意??温体巽身为三朝元老,根基深厚,若是严惩,恐引起朝堂动荡,不利于新政推行。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既然陆大人为你们求情,朕便从轻发落。温体巽、王应时,革去内阁首辅、次辅之职,降为内阁学士,闭门思过三月,戴罪立功;参与弹劾的御史,各降一级,罚俸半年;定国公、英国公、惠安侯等勋贵,暗中指使边境将领、地方官员编造奏疏,各罚俸一年,削减食邑,令其约束子弟,不得再阻挠清丈新政。”
“臣谢陛下恩典!”温体巽、王应时等人连忙叩首谢恩,脸上满是狼狈与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缓缓起身,退回队列之中。
朱和均目光扫过百官,声音坚定:“清丈均税令,乃是朕亲定国策,利国利民,必须坚定不移地推行下去!陆怀瑾依旧执掌清丈大权,各州府官员,务必全力配合,不得有半分推诿、拖延;边境将领、东南沿海官员、西南地方官员,需如实上报边患情况,不得再编造谎言、隐瞒实情;若有再敢阻挠新政、编造流言者,不论官阶高低、身份贵贱,一律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道,声音恭敬,再也不敢有半分异议。戚继坤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心中暗自庆幸,陛下终究明辨是非,保住了新政,也保住了陆怀瑾。
朝会散去,文武百官陆续退出太和门。温体巽与王应时走在最后,脸上满是狼狈与怨毒,温体巽低声对王应时说道:“陆怀瑾这小子,竟然早有准备,坏了咱们的大事!不过你放心,咱们虽被降职,根基未动,勋贵们也只是受了些小惩罚,只要咱们再慢慢谋划,总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