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蒹葭1(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到了空旷地面,木鸢悬空展开。





闻渡转身揽住犹在愣神中的文蘅,把她抱了上去,而后坐在她身边,动作神态自然,一如往常,仿佛方才发生的生死追逐只是一场虚妄的梦。





木鸢缓缓起飞,文蘅如坐针毡,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目光触及天幕残缺的日头,方知境中四季跳转,也不过是现实里的半日光阴。





“我们找个客栈过夜,”闻渡在她旁边,手里咔咔响,似乎在研究什么机括,声音跟他追到石缝时摆弄的声音一样,突然,他淡淡道,“好了。”





文蘅僵着脖子转回头,看见他把一只偃鸟放在她肩上。小雀儿歪歪脑袋,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珠盯着她,似乎在跟她说。





又见面了。





文蘅一阵毛骨悚然。





“你下手可真黑,差点砸个零碎。幸亏零件用的好料子,没让你砸坏。”闻渡嗔怪了几句,低头对着乌睢道,“啾啾,你得罪她了?”





“它叫啾啾?”文蘅讷讷道。





“不然呢?你都有名字,为什么它没有?”闻渡一如既往扭曲了她的问题。





文蘅垂睫道:“不是叫乌睢吗?”





闻渡并不奇怪她知道乌睢这个名字,因为虞琼当着她的面提过,他随口道:“哦!乌睢这名儿是谷时月起的,说什么……我是烛薪府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也算烛薪府的,既是烛薪府产出,就不能起‘啾啾’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名字。你也知道谷时月这个人,别的不好,就是好面子,我拿他家手软,也只好随他这么叫啦!”





分明方才针锋相对,他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闲聊闲侃,文蘅再心事重重下去,只怕他得当场翻脸。





于是她思忖片刻,抬手摸了摸小雀儿的脑袋,开口道:“还是公子起的名字好听。”





“是吧!你这么觉得,谷时月他相好也这么觉得,就谷时月不这么觉得……算啦算啦,谁让他是管事儿的呢?”





“公子不是说,谷少主起码十年成不了亲?”





哪里来的相好?





“笨!意思就是他和他相好没法成亲呗!”闻渡弹了她脑门一下,“谷时月相好是他老娘的徒弟,那师徒俩一起搅得烛薪府天翻地覆。烛薪府拿回来后,谷时月舍不得杀,给她囚禁起来,每个月都要抽几天去看看呢!怕他爹叨叨他,还老让我陪着给他打掩护。”





文蘅看他滔滔不绝说着,内心有种奇异的想法,虽然他向来话多,但现在话多得有些蹊跷,让她依稀觉得他似乎是在以聊天化解二人之间的尴尬。





……不不不,闻渡怎么会那么做?是她自作多情了。





“听起来,现今谷少主和那位姑娘的关系不差。”





不然怎么会讨论偃鸟的取名问题。





“反正他相好比他有意思多了,比谷时月会聊天。”闻渡耸肩道,“不过会聊天还是你会聊……”





他说着,突然一拍掌心,恍然明白了什么:“难道女人就是比男人有意思?”





文蘅:……





闻渡:“难道我只是个长得高了点、壮了点、声音粗了点的女人?”





文蘅:!!!





闻渡:“难怪男人喜欢去什么楼找女人玩呢!”





文蘅扯起唇,轻轻笑了笑。





他在逗她,她知道,他认真起来和胡说八道不是一个语气。





而且,她可不会天真到以为闻渡真的对性别没有最基本的认知。毕竟若他真觉得自己是女人,长这么大和人打架蹭过不少次肚子,他现在该着急了。





不过,最后一句却未必见得是玩笑话。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鸢稳稳落在城门外一条黄土压实的官道旁。
  

  

  
时至黄昏,日头沉到了城墙后头,天际被染成一片淡橘金光。
  

  

  
他们落地的地方种着几排杨柳,刚抽芽,挤挤挨挨的嫩黄绿色叶片毛茸茸地长在枝条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