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画像全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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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公公被反驳的说不出话来,吵架就如下棋,讲究的便是个棋逢对手,一个棋痴,一个臭棋篓子,两个人是坐不到一起的,桑公公此刻便是这种感觉,萧安乐这般软软糯糯,他倒不好急声厉色的来压她。
然而桑公公脸上依旧端着,嘴里也不忘说着硬话:“郡主好口舌,在圣上面前但愿郡主还能如此牙尖嘴利,哼!”,说完衣袖一甩径直出了永乐宫。
留下的太监见桑公公都走了,哪还敢再阻拦,只亦步亦趋的跟在萧安乐身后,萧安乐也当真不急,她不信桑公公会傻到真的去萧子煊跟前请命。
萧子煊不会阻拦也不能阻拦她,桑公公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不会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于是萧安乐不疾不徐地从前厅踱步至游廊,又到小花园,且行且停,直到把整个永乐宫都走了遍,最后就只剩下萧长柔的卧房。
长柔公主虽已不在,但大朔唯一也是最尊贵公主的闺房,又岂是这些小太监就敢明目张胆的跟着萧安乐进去的?小太监们也识趣,立在两侧帮萧安乐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萧安乐忍了一路的眼泪夺眶而出,永乐宫里有太多关于她和母亲的回忆,她,想母亲了。
萧安乐仰头眨了眨眼睛,将多余的眼泪憋了回去,眼下并不是软弱感伤的时候,整个永乐宫里就只有这处兴许还留下些母亲的东西,她需得抓紧时间找一找。
床榻、妆奁、书案……萧安乐的心又冷又疼,宫中惯是些欺人的奴才,早将母亲的卧房搬空了,只书架上还留有些书籍,但时日已久又无人清扫,多半都是残破,萧安乐拍打去灰尘一一挪开,就见有一卷画轴被压在了最下面。
拆开线圈,萧安乐又惊又喜,这画像被撕破又重新粘过,虽已是副残画,笔墨却未受影响,画中不是旁人正是她的母亲萧长柔。
画上的萧长柔还未出阁,一身白衣,衣袂翩翩,挽着姑娘家的发髻,头上也未带任何发饰,只耳间别了一朵红色小花,花苞似开非开,红的艳丽,萧安乐没见过这花,便也叫不出名字来。
萧长柔的眉眼都含着笑,当真是人比花娇,这画画的细腻,画功更是不凡,连萧长柔眉尾的一颗痣都点了出来,可见作画之人心思之细。画上没有题字,无法得知出自谁手,但想来定也不是什么无名小辈。
萧安乐看的皱眉,这画并无毛病,为何会被撕破,若说是作画之人不满意,撕了便撕了,又粘起来做什么?又或是母亲撕毁的?若是母亲撕毁,是一时起意还是无意之举……此间种种,倒是无从得知了。
然而萧安乐心中还是欣喜的很,她将画册收起,紧紧抱在怀中,暗暗庆幸这画没有被旁人发现。只是一想到这是仅剩的唯一一副母亲的画像,便又悲从中来,悲痛之中还带了恨。
她恨父亲竟如此心狠,不曾留下一件母亲的东西,不说留于她,他难道就一点也不想念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