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剿匪全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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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安乐闻言瞪圆了眼,他这人听不出别人的托辞吗?还用这么坦然的眼神,一副就等着看她如何自己咬住自己的上唇的,仿若她不做给他看,便是犯下了什么滔天的大罪。





萧安乐张张嘴,贝齿咬住下唇,努力忍住情绪,讪笑道:“不是咬的,是磕的,我记错了。”





谢??冷眼瞧着也不戳破,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瞎话来:“如何磕的?”





他这人!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绷紧的神经像拉满的弦发出刺耳的尖啸,震的脑子嗡嗡作响,胸口也有团气在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萧安乐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脱口而出:“你你……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谢??怔了怔,从萧安乐怨怼的语气中竟听出了一丝娇羞,只是还未来得及细问,枕边人便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红着眼逃也似的离开了,全然不给他阻止的机会。





谢??拧着眉盯着人走远了,脑中还在回响着萧安乐的那句:“还不是因为你!”





她唇珠上的伤口果真是他咬的。





昏昏沉沉中他隐约觉得有温热的水流入口中,便是那时咬了她吗?那在身边侍候的定也不是锦绣而是她了。





这般一想,谢??抿着的唇不由就扯出一个弧度,心中莫名升腾起丝丝欢愉。





次日早膳间,箫安乐正吃着粥,就见福伯一路小跑过来了。





福伯站定行了礼,言语间喘着粗气:“郡主,相爷命老奴来拿他的佩剑。”





“佩剑?”萧安乐愣了下:“哦……相爷的剑在里间挂着,碧珠快去取来。”





她从未见谢??佩过剑,自新婚夜那把剑便在卧房的中厅悬挂着,若不是当日他用这剑挑了刺客的脚筋,她还以为只是个摆设,是以今日突然提及,她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身上还有伤不好好养病,此刻火急火燎地取剑做什么?





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可就算天大的事眼下也该放一放才是,他不珍惜他那条命,怎么不问问她答应不答应?也不想想她究竟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他带回相府,衣不解带的喂药侍候,好不容易人醒了,又要拿剑和谁拼命去?





萧安乐登时心中就有了怨气,面上却未显出,只瓷白的手握紧了碗边:“福伯,相爷伤还未愈,要剑作何用?”





福伯小心翼翼的觑着萧安乐,“郊外山贼猖狂,相爷奉命前去清剿。”





奉命清剿?





萧安乐很快便明白过来这四个字的含义,天子脚下什么事能瞒得过宫里那位,他明知谢??受了重伤还派下这样的差事,分明就是要谢??的命,而世人又不知,还只当谢??是死在山贼手中。待谢??一死,他便可光明正大的收回谢??手中的权力,届时她没了用处想来也能恢复自由之身。





萧安乐不得不感叹他的手段之高,她明明也该开心的,可是一想到谢??会死,心口竟胀胀的有些酸涩。





“相爷为一国之相,剿匪一事不应有执金吾负责吗,为何还要相爷亲自出马?”萧安乐咬着唇,放在碗沿的手一抖,连粥洒了出来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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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躬身:“郡主有所不知,相爷也曾作过执金吾。”
  

  

  
福伯说的含蓄,萧安乐却听明白了,如今的执金吾是谢??的人,执金吾担负着京城内巡查、护卫的职责,此等重要竟也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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