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卫树2宫灯照见两心殊[番外](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这事也有殿下一份。”
“我只叫你查一查信而已。”
“谁把信塞进册子里的?”
“所以等卫将军来,我替你挨骂好了。”
“他恐怕只会骂我。”
“那等他骂完,我再请他喝酒。”
“他不会来。”
陆棣?的笑意僵硬了些。
那封检举信烧过不久,御史便到了职方司。他查我近半年的差遣,逐页核过王府拜簿,还问陆棣?为何单独留下我的抄录。
尚书坐在上首,叫我照实回答。
“殿下受命参议京营兵械。检举信来历可疑,臣奉命查验。”
御史又问:“你与殿下私交多少年?”
“臣幼时奉旨伴读。”
“如今呢?”
“如今臣在职方司任职。”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将拜簿合上。临走以前又留下一句,陛下要的是京营实数,诸王府中若有人借查验私下结纳,御史台自会再来。
御史离开以后,尚书把那本拜簿推还给我。
“你幼时奉旨伴读,同殿下交情深,朝中人人都知道。我也不劝你装作生疏。”
“大人的意思是?”
“你如今拿的是兵部俸禄。送进王府的每一张纸先在司里留底,从府里带回什么也叫书吏记清。哪日陛下再问,我至少拿得出东西。”
我把拜簿收好:“下官会照办。”
“还有,”尚书端起茶,“下回若再为一封检举信饿到半夜,先叫人来告假。司里找你找了两个时辰。”
“大人也知道?”
“连陛下都问到我案前了,我能不知道?”
我把这句话原样转告陆棣?。
他正在擦那枚青玉镇纸,听完只问:“吓着你了?”
“臣明日便与尚书说,往后换个人来。”
“你敢。”
“御史今日刚走。”
“那便隔几日。”
“隔几日也会记在拜簿上。”
他把镇纸放回纸角:“照常办差。该写的写清楚,旁的事少沾。”
“殿下还知道怕?”
“我怕你又被叫去问半日,回来连午饭都错过。”
“只是午饭?”
廊下传来长史同人的说话声。陆棣?低头收起那册公文,过了一会儿才道:“先吃糕。”
先皇病势加重以后,各府来往又多起来。拜簿照查,御史照问,递帖的人却总能换个名目。有人请父亲赏马,有人邀他看新修的园子;父亲一概回绝,仍按先皇明旨巡营、值宿。
我去王府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有时半个月只见陆棣?一次,旁边还坐着兵部堂官与王府属官。能单独说上几句话,往往已经是夜里。
那日议完值宿名册,众人散去,陆棣?把最后一册留在外书房。
父亲的名字排在第三行。
我把册页按住:“别让父亲入宫值宿。”
“值宿是父皇定的。”
“你去请旨。”
“眼下调开卫将军,几位兄长都会起疑。”
“他们疑他们的。”
“你父亲留在京中,谁都想要他。”
“他谁也不会帮。”
“你信他,我也信。可旁人只会盯着他手里的兵。”
“当初我便说过,父亲与他带过的人殿下不能碰。”
“我记得。”
陆棣?从另一册里抽出一份奏稿。上面请先皇命卫?去京外巡察两营,日期恰好避开宫中值宿。
“明日递上去。”他说。
我从头看到末尾:“回来得太早。”
“五日还短?”
“再添两日。”
他拿回奏稿,在归期后改了一笔。
“七日。”
“若陛下临时召他呢?”
“我会设法把巡察的旨意请下来。”
我仍捏着那页纸。
“棣?。”
他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