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尽数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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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舟那句“苏晓一个月前就死了”脱口而出后，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慌乱，不停徒劳地辩解自己只是被审讯逼急随口胡言，两名警员牢牢钳制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再有过激动作。





主审步步紧逼，接连追问苏晓的遗体去向、和老鬼处理尸体的完整流程，每一个问题都精准戳中他掩藏最深的罪孽。陆舟心绪纷乱，下意识抬眼，视线不受控制投向不远处，那个一直缩在女警怀里、装作受惊崩溃的“苏晓”。





四目相撞的刹那，预想中颤抖、痛哭、畏惧躲闪的模样并未出现。





女孩垂着的头颅缓缓抬起，方才蓄满眼眶的泪水尽数收干，浑身紧绷发抖的姿态骤然松弛，眼底涣散呆滞的混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通透。她唇角极轻地向上勾起一抹浅淡、内敛的笑意，没有张扬，却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那是伪装疯癫许久，终于撬开凶手秘密的释然。





那抹笑容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陆舟心里。





他瞬间反应过来，从头到尾，女孩的恐惧、崩溃、语无伦次全是刻意伪装，所谓精神失常、被惊吓到无法言语，全部是配合警方设下的圈套。从他认出对方不是真苏晓，再到气急之下脱口说出苏晓早已死亡，所有反应都落在对方与警方的算计之中。





长久搭建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伪装、狡辩、捏造的私情说辞瞬间失去所有意义。他再无半分挣扎抵赖的心思，肩膀颓然垮下，束缚带下的双手无力垂落，眼底只剩下麻木的颓然，不再做任何无谓的遮掩，主动对着主审开口，一字一句坦白所有真相。





“我说，全部我都说。”





审讯室瞬间安静下来，年轻警员立刻摆正笔录本，笔尖悬在纸面，全程紧盯陆舟。





陆舟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个带着笃定笑意的女孩身上，声音沙哑低沉，缓缓供述：“真正的苏晓，在失踪满一个月的时候，和其他十二名学生一同被我交给老鬼处理，遗体拆分后配重沉入城郊河道深处，再也打捞不上来。我整容是因为多年前犯下的命案，害怕被许凌安认出，才彻底改动整张脸，潜伏学校伺机诱骗学生。”





他一一交代软禁十三名学生、长期投喂镇静药物、多次侵犯多名女生、联系老鬼毁尸灭迹、大额转账支付酬劳的全部经过，将公寓藏药点、焚烧遗物的位置、和老鬼沟通的暗语全盘托出，唯独主动撇清了此前女孩供述的碰瓷一事。





“但有一件事是假的，逼迫学生外出碰瓷从来没有发生过。”陆舟语气清晰，刻意着重澄清这一点，“我控制这群孩子，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从来没有想过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