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素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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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微轻挑眉梢，咧嘴一笑。





“嘭！”





凌厉的一拳打在了凤之?左眼上。





“女子身段软，那是天赋。弯下腰去求人？除非我脊梁骨折了。你算个毛啊，让我跪你？”





凤之?猝不及防，左眼眶瞬间红肿隆起，火辣辣的痛感漫开，他疼的嘶吼，“啊??凤微！你大胆！你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我要杀了你！”





“我不臭，我香的很！”





凤微呛了一句，重新蓄力，五指收拢，对准了他的右眼。





迫人的威慑再度覆顶。





凤之?感受到眼眶尖锐的痛感，幸存的右眼看着凤微无动于衷的表情，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消失殆尽。





眼前的小姑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屁颠屁颠跟着他的孩童了。





沉浸的梦与奢望，他该醒了。





剧痛缓解不了，头上还悬着新的拳头，凤之?瑟缩，后脑勺却磕在了柱子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都是我干的。”





屋舍晦暗，残烛摇曳，凤之?唇角大幅度扬起，快意地笑着，一字一顿，生怕凤微听漏了似的。





“毒是我放的，刺客也是我派的。”





凤之?专注地盯着凤微的脸，期待着她表现出愤怒、憎恨、崩溃，随便哪种都好，只要关于恨，他就赢了。





他等着她扑上来，等着她哭，等着她变成他想象中的样子。





然而凤微异常冷静，眼瞳无丝毫波澜，“细节，说清楚。”





凤之?的笑僵了一瞬，而后他想通了，有趣的猎物总是很狡猾，他喜欢挑战。





“太久了……不记得了。”凤之?懒洋洋地说。





话音刚落，又一记拳头直奔他右眼而来。





那拳太快，凤之?瞳孔骤缩，几乎本能地大喊：“我说！我说！”





寸许间，拳风擦着他颧骨掠过，重重砸在他耳侧的柱子上，震下些许灰尘。





凤之?后背的冷汗浸透了里衣，方才那一拳若真打实了，右眼只怕再也看不见了。





“快点，别磨蹭。”凤微面上不动声色，却偷摸着背过手散痛，她是真没收住，痛死她了。





凤之?喘了几口气，眸中惊惧逐渐散开，强撑着笑说：“你想从哪里开始？”





他问这话的时候，目带审视，他在摸底，试探凤微究竟知道多少，是想炸他，还是带着答案问问题。





凤微不接他的招，“从头，全部。”





“全部啊。”凤之?拖长尾音，“那我得好好想想。”





凤微一眼瞧出他在拖延时间，催促道：“从林太医发现玉髓开始说。”





凤之?眼神骤然变了。





那种游刃有余，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裂痕。





他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林家发现了玉髓？谁告诉你的？”





“楚家那小子？”说完，他先自己推翻了，“不，不对……他那时才多大，哪会记得他爹的事。”





凤微耐心告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声恶气道：“凤之?，你刚才那爽快的劲儿呢？去哪了？”





“让我猜猜。”凤微嗓音压低，反而比吼叫更让人脊背发凉，“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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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软禁在这，再抛出鱼饵引起我的好奇。你费尽心机，想让我恨你，是不是？”
  

  

  
闻言，凤之?明显难以置信。
  

  

  
他反应很细微，仰着头，眼睛都瞪大了，但凤微看清了他内心被戳破的一丝狂喜。
  

  

  
诡师口中那句“执念太深”，以及凤之?时而癫狂时而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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