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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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城夏天的晚霞极美，后视镜里映照出一大片泛紫的天空，城郊的烂尾别墅群后面，有一块已被城市遗忘的湿地。





湖畔杂草丛生，水泥路蜿蜒回转，两边水塘里长满了芦苇和荷叶。郁星直接把车开到路尽头，面前是一片无垠的湖，她趴在方向盘上，轻声问韩叶想不想下去走走。





太阳火红地西悬，已经被湖畔另一面林立高耸的大楼挡住了部分。湖畔空无一人，不时有白鹭掠着水面飞过，韩叶跟着郁星下车，入耳便听到蛙鸣和风从树林吹过的沙沙声。





沿着湖畔的木栈道两旁种满了荷花，盛夏白荷粉荷开得此起彼伏，郁星和韩叶走过长长的栈道，郁星拿在手里不时喷一下的花露水味道清新凉爽，夜色从湖面升起，韩叶忍不住问郁星：





“你不想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郁星回过头看他，背后是升起的月亮和恒久陪在月亮旁的金星。





她摇摇头，笑着对他说：“不用问了，我不用知道。”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郁星眼泪如珠，硬生生地从眼眶里滚落，她哽咽着低下头，难以面对待她仍然坦诚的韩叶。





“韩叶，我很差劲，我总是把生活搅得一团糟。”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她捂住脸，要强地侧过头，不愿他看到自己这一面。





桌上深棕色的啤酒瓶里插着枝粉紫色的玫瑰，淡紫的花瓣在夜色里温柔恬静，韩叶忍不住叹息。





“郁星，你很好，你很闪耀。”





他探身向前，握住郁星遮住脸的手。





眼泪在郁星脸颊上留下清亮的泪痕，韩叶感觉她手上沾着的眼泪也濡湿了他的心。





“你……”





他望着郁星，挣扎着，最后还是再一次向她殉道。





“你是我的星星。”





赤诚灼痛了郁星，郁星像被烫到一般抽出被韩叶握着的手，崩溃地连连摇头。





“不，你不要和我说这些，你不该和我说这些。我以为我上次和你在机场说的话，你已经听懂了。”





如果韩叶没有懂郁星在机场说的话，这几个月他就不会一直煎熬着和她断掉联系，试图重新回到没有她的生活。





只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今天一见到她，他就感觉他这几个月的忍耐摇摇欲坠，由不得自己控制。





“我听懂了。”





他目光眷恋地留在郁星脸上，“但我的心反复地告诉我，就算你以后还会离开我，我也……我也还是想拥有你。”





怎么会有这样不怕痛的傻子？





郁星闭上眼，不能自已地感到愧疚。





她感受得到韩叶这些天来的自我怀疑和自我折磨，她不愿意他这样痛楚，可她对自己都无计可施。





她害怕答应他，但是自己最后坚持不下去。





她害怕他们有始无终，她到头来会伤他更深。





明明自己笃定抱着绝不能再伤害他的决心，明明自己在做对他们俩都好的事，可为什么到头来，她还是成了最让他痛苦的那个人？





太阳穴隐隐作痛，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耗尽了郁星的情绪。





“我……”





酒馆的灯光昏黄暗淡，韩叶的脸斯文干净，郁星脱力靠向椅背，因为被逼入进退两难的峡谷，就连假装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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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也没有了。
  

  

  
时间从两人的沉默里平缓滑过，郁星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褪去遮掩，写满了眷恋摇摆，韩叶不忍心再逼问她的答案，时钟转过一圈，他拉开椅子站起。
  

  

  
“走吧，我送你回家。”
  

  

  
郁星把车钥匙递给韩叶，跟在他身后无言离开了Frozen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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