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两盟同相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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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吧?”
  

  

  
此时,闻仲渊的面色已经泛紫,短时间内打击过大,他一时接受不了,导致心血逆流,呼吸急促。
  

  

  
方未生见状,忙将手贴在闻仲渊背后,欲要替闻仲渊梳理经脉。
  

  

  
但被一旁的姜云衡开口阻止:“他有头风,此举只会加重他的症状。”她眉眼冷静:“先散开,保证气息流通。”
  

  

  
姜云衡冷不丁的暴露一条闻仲渊秘闻,世所未闻。
  

  

  
方未生将信将疑,但也不敢再直接动作,唯恐真的加重病人病情。
  

  

  
片刻后,闻仲渊的面色终于和缓,周围人这才松了口气。也间接证明,姜云衡方才所言非虚。
  

  

  
闻仲渊脸上忧怒情绪犹在,方才在混乱中,他也听清姜云衡所言,抬眼时,目光里多了丝惊疑,道:“谁告诉你我有头风?”
  

  

  
姜云衡不躲不避,同他对视,她笑了声:“我虽不是个真大夫,但也略懂些皮毛,您方才表症正是头风无疑。”
  

  

  
这个理由并未说服闻仲渊,他仍旧盯着姜云衡,咄咄逼人:“一个连脉象都号不准的人,你觉得我会相信,她能一眼看出我的头风疾吗?”
  

  

  
姜云衡先前假扮医师混入溪山时,那点招摇撞骗的本领早已在他面前露底。
  

  

  
现在这套说辞,完全不能自圆其说,反而漏洞百出。
  

  

  
什么人,既知道他曾经喜好,又了解他鲜为人知的旧疾?
  

  

  
闻仲渊看着姜云衡的目光里,已经满是审视:“你究竟是谁?”
  

  

  
姜云衡不答。
  

  

  
“谢疏,你来说。”
  

  

  
突然,闻仲渊点名谢疏,让对方回答。“向来独来独往的谢少卿,为何会跟一位名不经转的姑娘混在一处,态度熟稔?你来告诉我,她究竟是谁。”
  

  

  
闻仲渊已经怀疑她的身份,却不敢直接问她,反倒找其他人佐证。
  

  

  
有些东西,连闻仲渊也不敢轻易求证。
  

  

  
那些经年往事沤烂在心里,时时想起又被刻意遗忘。
  

  

  
姜云衡笑容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一时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
  

  

  
“她是大理寺的见习捕快,同我一起来苍梧救先生的人。”谢疏声音平缓,完全不受在场之人情绪的牵动,吐字清晰。
  

  

  
一旁的方未生左看右看,挠了挠脸,歪着头道:“她不就是江明柔吗?”
  

  

  
闻仲渊长长的吐了口气,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失望。
  

  

  
他缓了许久,闭上眼睛道:“那半枚虎符是我造就的孽,我本以为那早已作废的虎符,不过是枚废铁,没想到因此…害了霍将军性命。”
  

  

  
闻仲渊手指微微颤抖着,他起身,目光遥望上京方向:“我要进京面圣,一一禀报长公主她在苍梧郡所做所为。”
  

  

  
长公主的手伸的太长,全然不将国家社稷放在眼中。肆意妄为,纵容属下残害忠良,如此行径,再难配得上一朝公主的称号。
  

  

  
闻仲渊决定和长公主正面交锋,但离开之前,溪山还有桩旧债。
  

  

  
说话间,他们身后的山头燃起蓝色信烟,方未生见状,松了口气道:“那是我师兄的信烟,他们捉住了叛徒,我们去那里汇合吧。”
  

  

  
云川门的叛徒是谁,闻仲渊比谁都清楚,他深吸口气,率先走了出去。
  

  

  
姜云衡刻意落后一步,跟谢疏并行,垂眸朝身侧人道谢:“还要多谢大人替我隐瞒,没有戳穿我。”
  

  

  
谢疏面色无波,摇头道:“我未说谎。”
  

  

  
姜云衡忍不住一笑。
  

  

  
语言是门学问,而谢疏已经将这门学问研究透彻,运用的炉火纯青。谢疏只提她现在的关键身份,的确没撒谎,但表达意思跟事实完全相反。
  

  

  
姜云衡感慨:果然啊,谁也别想从谢九思嘴里套出话。
  

  

  
路上,姜云衡一行碰到另外几个大理寺人,他们手上拖着一具血尸。
  

  

  
遇到谢疏后,几人严谨上报:“少卿,这人是在前方地库里发现从,遇到时他已经身亡,死于剥皮。”
  

  

  
闻仲渊掐紧了手心,他和姜云衡、谢疏都知道地库里这血尸身份??欧阳琛。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对方落得这么个凄惨死状,闻仲渊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叹息一声,同那具血尸擦肩而过。
  

  

  
姜云衡自始至终未看过那血尸一眼,全然漠视。
  

  

  
到达信烟处时,汝灵已被制伏,正被押上马车。制伏汝灵的,是方未生的师兄,那位不苟言笑的宋青柯,姜云衡曾在江城见过对方。
  

  

  
汝灵被昔日同门死死压制在地,形容狼狈。一旁的宋青柯也没讨到太多便宜,跟汝灵交手中被她划破了脖子,只差半寸就被划破颈脉。
  

  

  
两位昔日同门,谁也没想给对方留情,全奔着取对方性命去的。
  

  

  
输了后,汝灵也知大势已去,眼睛中透着深深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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