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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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殿内的时候,莫咏思还在赵温书的身侧教习,凌卿竹收起满面的阴郁,走进坐在赵温书一旁。
赵温书笑着看她,被握住手时那双桃花眸就对上她的视线,随即体贴地询问:“妻主都处理完了吗?”
凌卿竹虚虚靠着赵温书的肩膀,有些后怕地握紧赵温书的手,“嗯。”
赵温书察觉她情绪有异,便放下手中的笔靠近几分,一双手捂住凌卿竹有些泛凉的掌心,轻声道:“妻主可是疲乏了,温书陪妻主回去休息罢?”
凌卿竹一把将他抱住,也不顾殿内莫咏思还在,闭上眸紧紧拥住赵温书,感受着他带来的暖意,心中郁结才渐渐消散下去。
凌眉眉说的不错,那四年里赵温书所遭受的痛苦是她永远都没办法抹平的一道疤。虽并非为她所做,可赵温书却是实打实地承受了那些日子,还有那非人折磨的旧疾。
赵温书从不向她提及那段时日,也永远不会在她的面前叫喊难过……赵温书乖巧地让她只能无力怨恨为何没有在四年前就穿到凌卿竹的身体内,若是那般,她定不会让赵温书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妻主?”赵温书伸手放在凌卿竹的背上平抚起来,他猜不透凌卿竹是为何事所伤,只能用言语来缓解凌卿竹的情绪。
凌卿竹轻声应着,听赵温书宽慰几句,她蓦然松开赵温书,手指放在他的双唇上,低声问道:“疼不疼?”
赵温书一怔,不知凌卿竹是在问什么。
凌卿竹的凤眸依然凌厉,这会儿却带着些许心疼看他。赵温书还顺手抓着凌卿竹的衣角,迷茫须臾才模糊地以为凌卿竹是害怕方才抱疼了自己,便摇摇头:“温书不疼。”
凌卿竹的食指并未收回去,赵温书便低眸瞄了一眼,又道:“妻主,发生了何事?”
“不疼?”凌卿竹重复着他的话,指尖覆上他的眉眼,后又落在他的脖颈上停顿几许。
赵温书便任由着凌卿竹摸索,他耳根渐渐涨红,也是忽地想起身后有莫咏思的存在。他抿了抿唇,觉得如此实在不太合适,便只能试探着唤莫咏思:
“夫子,妻主大抵有事要说,夫子可否……”
“是莫某愚钝,莫某告辞。”
莫咏思站起身来,他险些忘记要走,就那般直直盯着凌卿竹和赵温书亲近,心头麻木地都有些不知礼数了。
赵温书目送莫咏思离开,还未回头过去,就被凌卿竹打横抱起。眼前一晕再停下来之时,他已被放到了桌案上坐着。
“温书独自在殿内是如何撑过去的?”凌卿竹站直身子和他额头相抵,话音有些发颤。
自打西蛮使臣那件事情过后,凌卿竹就很少留赵温书一个人在殿中了。赵温书仔细想了想,答道:“温书看书便很快就度过了,其实也算不上用‘撑’一字。”
凌卿竹微微摇头,“是那些年。”
赵温书愣了愣才明白凌卿竹的意思,也陡然知晓凌卿竹此刻不对的情绪是因何而来,他便立即搂住凌卿竹的脖子,很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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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那些都是过往之事,不必再提。”
“虽是过往,可你疼过。”
“温书同母亲父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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