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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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阵??声,但很快便停了。
白榆始终背对着床榻,手中拿着药瓶和纱布侧耳注意着身后的动静,见声响已停,她出声道:“好了吗?”
一声声音极低且带着羞意的‘嗯’自后方传来。
白榆才转身,往榻前走去。
郁晚昭跪坐着背对她,双手环胸而抱,低着头,看不见脸,可耳廓却红了个透,连带后颈也染上些许薄红。
可莹白如玉的后背,自左胛骨下方斜拉至右侧腰间,一道半寸宽的刺眼伤口横亘其间。
伤口是被魔气所致,白榆将魔气祛除后,上了灵药,将郁晚昭以俯趴的姿势安置在床上,养了两日才开始结痂,能用正常姿势卧睡。
白榆站在榻前,凝眉在伤口上倒上药粉,又用食指轻轻抹开,可她的手指冰凉,倏一接触,郁晚昭的身子便被冰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白榆却以为是手里的动作让她伤口疼痛。
她的动作其实极其轻柔,注意到手下的身子的颤意,放得更为轻了,嘴上却道:“知道疼,便记住这次的教训,不是每次我都能及时赶到。”
伤口又长又大,郁晚昭已经是金丹期,即便是被压制到筑基,遇见魔物也不会毫无察觉,除非当时她的注意力被其他什么东西吸引。
白榆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小孩儿逐渐长大了,开始有事瞒着她了。
不仅瞒她,还再次说谎。
白榆并未因她再次说谎而恼怒,因为这是自她拜师后第二次说谎,上一次是在两年前。在这期间,郁晚昭谨遵她说与的一切规令,不曾违反半分。
比起郁晚昭说谎,她更想知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郁晚昭再次违背之前的答应过她的话。
但郁晚昭既然铁了心想瞒着她,那她再逼问也无任何意义。心底虽是如此想的,但看见小小的身子瑟缩时,仍忍不住出口训斥。
郁晚昭闻声想说师尊并未弄疼她,只是她的手指太冰了,她不适应。郁晚昭张了张唇却又闭上了,师尊语气又冷了起来,也许现在什么不说才是最好的。
不知是伤口下的新肉正生,还是因为师尊的手游走在伤痂上,原本微弱的痛意被痒意取代,逐渐一片酥麻,这感觉随着手指抹至腰际时达到顶峰,自尾椎蹿上脊骨,连头皮都带起一阵酥意。
郁晚昭整个大脑瞬间空白,向来漆黑的眸子开始变得迷蒙,在唇边抑制许久的呢喃即将溢出时,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咬紧了舌尖,随之而来的痛意才让她渐渐回归清明。
背上的手也停了下来,一只手忽而隔着纱布按在她左肩处,白榆将纱布拉至右下方,将手里的纱布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自己拉到左肩。”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郁晚昭身子抖了抖,说话时都带着些许沙哑:“是。”
两人再无多话,室内只听得见纱布缠绕的??声。
一阵凉风自窗边的小隙袭来,白榆在左肩处打好结,拿起一旁的白色里衣自她身后披上:“自己穿好躺下。”
微凉的手指短暂在锁骨接触便撤去,郁晚昭忙拢紧领口,被里衣遮住的锁骨处的皮肤却好似发烫,让她的语调也变得颤抖。
“弟子承谢师尊。”
白榆看了她一眼,收捡起换下的纱带和药瓶,一言不发朝屏风后的桌子走去。
郁晚昭听闻脚步声渐远,这才开始穿衣,系好腰间的衣带,回望身后,屏风后的人影正逐渐远去,不待她出声,白榆的声音自门边传来:“何时伤好了,何时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