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交易(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张益哲先是来到了竹林里,这回他们没看到熊猫,不过幸运的是,张益哲捡到了熊猫拉的青团。
把熊猫拉的青团捡回去当作肥料,这正是张益哲来到竹林子里的目的。
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后,张益哲他们朝着之前都没踏足过的地域前进。
几人来到了一个长满荆棘和藤蔓的地方,树上长满了青绿色,带刺的藤蔓,像是青蛇绕满了树枝。
不少藤蔓从树上垂下来,有些甚至垂到了地上。
张益哲刚好踩到了那垂到的地上的藤蔓,下一秒他还没反应过来,藤蔓就缠住了他的脚,“唰啦”一声将他的身体吊了起来。
“啊啊啊??”张益哲头朝下,两只手垂在离地面十几米的地方乱晃,藤蔓从他的脚踝缠到了大腿上。
“救我!!”全身的血液都往大脑涌去,张益哲大脑充血,脸颊憋地通红。
大白跑到张益哲的脑袋边上,冲着他边叫,边跳起来想咬断他身上的藤蔓。奈何大白够不到,只能对着焦急地在张益哲边上打转。
夏爽立刻抽出篓子里的斧头,她一个箭步飞奔而去,劈手砍断了缠在张益哲脚上的藤蔓。
“哎呦!”张益哲头朝地面,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脑袋都摔出来个大包。
他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说:“什么鬼地儿!可折腾惨我了!”
“小心点儿。”夏爽说:“这里看起来没想象中安全,可别乱碰这地方的东西。”
湛彻朝躺到在地上的张益哲递了只手,把张益哲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这回张益哲很小心,他仔细看留心周围,专注于脚下的路,生怕又踩到了什么东西。
交/缠在一块儿的荆棘丛林投下了大片的黑色阴影。
阴影之中长着许多异常红艳的霸王花,那巨型花朵几乎有张益哲的半个身子那么高,有些花瓣紧闭着,有些则格外惹眼地盛放着。
张益哲注意到,那盛开的霸王花花蕊不断有红色的液体滴落。
经过那些霸王花时,大白突然发出呜咽声,像是害怕那些巨型花朵似的,垂着耳朵,看起蔫蔫的。
张益哲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儿,香中又带着股石楠花的臭。他可以确定气味是从霸王花身上传来的,但那香味却不像是花朵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闻的多了,顿是感到一阵头昏脑涨,再多闻几下,似乎就会晕倒在地。
“快把鼻子捂上!这味道不对劲!”夏爽喊道。
话音刚落,突然那些紧闭的花瓣盛开了。
所有霸王花的花蕊竟然同时露出密密麻麻的尖利牙齿。
它们发出蛇一样的“嘶嘶”声。
霸王花们开始移动,它们的张开像是深渊巨嘴一样的花瓣,朝着张益哲三人移动了起来,那样子,分明是要吃个这三个人。
“跑!赶紧跑吧!”张益哲大喊。
那些霸王花在后面穷追不舍,张益哲三人狂奔不止。
终于他们跑出了这片荆棘丛生的区域,踏入了一片长满樟树的林子里。
“总算没追上来啦。”张益哲回头看霸王花们没有追上来,才逐渐放慢了脚步。
樟树林里传来婴儿啼哭声。
他们看到许多红色的鸟在树顶上啼叫,它们的叫声和婴儿的哭声很像。
“这些都是咕咕鸟吧?”张益哲指着枝头站着的鸟说。
“没错,通身红色,头上有一抹蓝色,叫声似婴儿啼哭。所有的特征都满足,绝对是咕咕鸟没错了。”
大部分的樟树上都筑着鸟巢,来到这儿的人抬眼就能看到在树枝间飞着的鸟儿。
夏爽已经拿出了弹弓,她对准枝头的鸟,迅速打掉了一只咕咕鸟。其余受了惊的咕咕鸟全都一溜烟飞走了。
夏爽又打下来了一个鸟巢,他们看到巢穴里有一只已经长了红色的羽毛但却还不会飞的咕咕鸟,另外几只都是雏鸟,长得还全都不一样,看来咕咕鸟真的会把其他品种鸟的幼崽偷来养在自己的巢穴里。
他们将打下来的鸟扔进了篓子里。
正要继续探索,突然天空中下起了雨,还好他们早有准备,把塑料膜制成的雨衣披在了身上。
雨下地越来越大,很快就变成了大暴雨。空中积压着厚厚的乌云,天也很快就暗了下来。
天黑了就意味着,他们的周围危机四伏。
张益哲听到了野兽的嚎叫和幽灵的声音。
四周已经暗地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张益哲从篓子里拿出了荧光果,荧光果的光芒十分微弱,但好歹能看清路,不会让他们仨像瞎子一样在林子里摸黑乱窜。
幸亏他们每次出来都准备的比较充分,不然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他们就只能干瞪着眼等死了。
他们朝着回去的路返还,泥泞的路很不好走,空气潮湿,林子弥漫着打量的水温。
张益哲看到远处有许多白色的光点在空中幽幽地飘着,他揉了揉眼睛,用荧光果照着前方的路,才看清飘过来的东西。
“卧槽,卧槽!那些白色的光点是幽灵,正朝着我们这边飘呢!”张益哲慌了神。
一,二……十,十一……
张益哲已经数不过来了。
那么多的幽灵!
一旦靠近那些幽灵,他们的精神值肯定会迅速下降。
张益哲:“我们不能往那边走了,得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他们一起转身朝着反方向奔跑。
脚踏在泥水和洼地的溅起小腿高的水花,泥地上出现了他们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奔跑的足迹。
“躲哪儿去呢?万一躲了照样被它们找到呢?”夏爽说。
“先别管躲哪里,走一步算一步吧,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些家伙,只能尽量不和它们打照面。”
他们来到了一个斜坡处,张益哲听到暗处有野兽的叫声,他连忙将荧光果藏了起来,生怕那微弱的光线将危险吸引了过来。
四下黑咕隆咚,雨下地越来越大,脚下的泥地和石头踩着不停打滑。
耳边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暴雨。
张益哲在泥地里摔了好几跤,他身体又湿冷又沉重。
从泥浆里爬起来后,张益哲气呼呼地说了句:“该死!”可他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