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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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汴京城里便响起连绵的爆竹声，辞岁的喜气丝毫未减，漫天瑞雪还未消融，红笼、春联映着白雪，愈发显得喜庆祥和。





叶家上下早早起身，换上崭新的衣物，一派恭谨喜庆的模样。知安换上一身簇新的锦袍，梳着整齐的发式，乖乖拉着张函，先给叶父叶婆磕头拜年。





“爷爷奶奶，新年安康，福寿绵长！”





孩童嗓音清脆，叶婆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伸手扶起两个孩子，各自往他们手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布压岁钱袋：“乖孙儿，函小子，新年平平安安，学业精进，万事顺遂！”





“多谢爷爷奶奶。”张函也陪着知安行礼，手中攥着温热的钱袋，心头满是久违的暖意，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收到长辈的压岁钱，真切觉着自己成了叶家的一份子。





随后知安又给叶?、初南絮行礼，叶?摸着他的头，语气温和：“新年要更勤勉读书，守礼懂事。”初南絮则笑着给他添了压岁银，满眼慈爱。晚禾、小意也给二老拜年，府里一派长幼有序、温情融融的景象。





按照汴京习俗，初一便是走亲访友、登门贺岁的日子。叶?身为朝臣，一早便穿戴整齐，入朝参加新春朝贺，神宗帝端坐大殿，接受百官跪拜，勉励众人新年恪尽职守，继续推行新政、安定民生。大殿之上，君臣和乐，一派新春新气象，王安石与叶?相视颔首，皆对来年新政推行满怀期许。





朝中同僚、变法派官员纷纷登门贺岁，初南絮与晚禾在府中待客，礼数周全、待客热忱，迎来送往井井有条。京中官眷夫人们，也陆续派人送来新年贺礼与帖子，邀初南絮赴春日茶会，往来交好，情谊愈发深厚。





家中无客时，小意便带着知安在庭院里堆雪人、放小烟花，孩童的嬉笑声满院飘荡。张函则坐在书房，一边温习学识，一边整理来年衙署要处理的政务卷宗，不浪费半分时光，偶尔给前来问字的知安答疑，安静又踏实。





“函哥哥，开春之后，我能去阿娘办的女学，去看姑娘们读书吗？”知安仰着小脸问道。





张函放下笔，柔声应道：“自然可以，夫人办学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往后你也要敬重学堂、敬重先生。”





正月里，初南絮也未停下女学筹备的事，趁着冬日闲暇，与晚禾、小意细细敲定各项事宜。





“开春雪化了，就着手修缮院落，我已经托人寻了两位品行端正、学识扎实的女先生，专门教姑娘们识文断字、女红持家。”初南絮拿着名册，对二人说道，“咱们不收贫寒女子束?，家境宽裕的，随意交点米粮即可，务必让更多女子能来读书。”





晚禾连连点头：“姊姊放心，我已经备好办学的银两，工匠也联系好了，开春便动工，定能赶在三月开学。”





小意眼神发亮，满是笃定：“我来打理学堂琐事，招生、打理院落、照看姑娘们起居，我都能做好，定要把这女学办好！”





几人正说着，叶婆端着热腾腾的年糕走进来，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