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九十章?幸福日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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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狄亚觉得斯内普教授最近有点奇怪,从新城区回来就不对劲。
诚然,论隐藏自己情绪与真心,他实在是专业的,整个英国大概也找不出哪个人比他更有经验、更擅长玩这一套了。但斯内普教授显然不习惯与别人一起生活。
他以为克劳狄亚正蹲在盥洗室门口监工兼帮手??的确,她的确在做这个,用魔法。但机器凿碎地面的声音实在太吵,克劳狄亚把脑袋伸进了静音咒的范围,刚好分出一只眼睛盯着他瞧。
满腹心事啊。
一本书拿在手里,半天翻过去一页,半天又翻回去了。
“我能问问看吗?”她跟在后面问??打工时间,斯内普教授正在她的监督下清理地板和家具表面的蒙尘。
“挺能忍的。”他点点头,“当然,你当然可以问。”
她刚一咧嘴,他就说:“但是我不会回答。”
看得出来,斯内普教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等某一件事发生。那大抵是一件不好的事,因为它还没发生,他有时会带出些庆幸和不以为然,有时又有些焦灼。
很轻微,但两个人守在小房子里相对,任何几不可察的微小情绪,都变得像白墙上的苍蝇那样明显。
为了这件未知的倒霉事,他又去了伏地魔那里两次,还让克劳狄亚唤来闪闪。可惜巴蒂不在,伤势略微好转的贝拉特里克斯惊喜地发现,她居然拥有了一个和黑魔王的“二人世界”,更是看谁都碍眼。
好容易熬到竣工,克劳狄亚决定也给斯内普教授放个假。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也不回来。”克劳狄亚拈着一枚金加隆,小心翼翼地塞到门口的地板下。①
“做什么?”
“唐克斯办了个派对。”她笑道,“真是好难凑齐所有人??我们寝室、她们寝室,外加一个小尾巴塞德里克,他自己兴趣缺缺,但是秋想来。”
直到正式搬来蜘蛛尾巷,她才有勇气重新与朋友们联络。埃斯娜已经举家搬到了直布罗陀,多尔顿的孩子崔妮蒂都会说话了,南希的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但非说那不是婚戒,坎贝尔终于找到愿意卖给她一顶学士帽的大学,还塑造了一个有阅读障碍症的身残志坚人设,这样多年来学业成谜只好啃老的履历和成绩造假的黑点,也变得情有可原了起来……至于唐克斯,唐克斯打算在派对上向卢平教授求婚,被朋友们联手死谏,而秋的父母要求塞德里克要先考上魔法部的编才有资格以“男朋友”的身份来家里坐坐。
这是克劳狄亚短暂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年,现在看起来,它好像终于快要结束了。
“我不去。”斯内普教授下意识说。
克劳狄亚一时都不知道是该笑他,还是该有所触动。
“啊!啊那??那实在、实在是太遗憾了。”她忙说。
斯内普教授还坐在他的老位置上,这些天他老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有时候还会盯着她出神,比如现在,显然看穿克劳狄亚从没动念带他一起去??他去不去是一码事,她想不想又是另一码事。
“为什么晚上也不回来?”
“怕打扰您休息。”她爽快地说,“我们很难在午夜之前结束。”
斯内普教授盯着她,克劳狄亚发现自己竟然在等他的准许。
“不要这样,先生。”她走过去,弯下腰来捧捧他的脸,“您不觉得我们应该给彼此一点空间吗?”
斯内普教授嘴唇动了动,但他抬眼看了看克劳狄亚,又不说了。
“我在家里的时候,总是坐不住、要跑来跑去,看见您就想跟您说话,难道您不觉得困扰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但您要不理我,我又不高兴。”
她柔声说着,斯内普教授却闭了闭眼,低头把脸埋进了她的掌心里。
天哪!克劳狄亚屏住了呼吸。
“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我还活着。”他的声音有些发闷。
“我在您身边,只能证明我还活着。”她忍不住笑,“我们是不是说反了?这句话更像是您会说的。”
斯内普教授也笑了,有些勉强。他抬起头,仔细地盯着她,似乎要从她脸上寻找什么破绽,克劳狄亚不明所以,问道:“怎么啦?”
“没有。”他飞快地翘了翘唇角,这一次真心多了,“你说这房子能不能坚持二十年?”
“什么?”
“如果不能,”斯内普教授随意环顾着这小小的房间,好像只是在开玩笑,“别忘了去找麻瓜算帐。”
克劳狄亚惊讶地望着他:“明明是您忘了??是我们修好了我们的家,至少大部分是,麻瓜建筑师给了三个月工期,可现在只过去两个周。”
她俯下身轻轻在他鼻梁上亲了一口。“我要找谁算帐,嗯?”克劳狄亚轻声细语,“我可是工程主管,我要把责任都推到我手下那个人身上。”
斯内普教授没有再笑。他摩挲了一下克劳狄亚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他自己。
那天他们先去了唐克斯家,安多米达和泰德准备了一些甜品与水果后就贴心地撤退了,只留下一个恶作剧魔咒,第一个进门的人??埃斯娜?麦克米兰??不幸中招,她的脸看上去和小崔妮蒂是同龄人。
“莱姆斯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唐克斯兴冲冲招呼。
“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莱姆斯吗?”现场唯一在校生秋吃了一惊。
“我觉得我们真的需要好好通一通气的。”塞德里克枕着双臂,仰躺在沙发上,“聊聊彼此的近况。”
“以前在公共休息室,大家围着炉火聊天,随时都有人加入,随时也有人熬不住了去睡,反正只要不出去,宵禁什么的无人在意。斯普劳特教授原本还总是来催大家睡觉,后来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帮我们从厨房捎带东西吃……好怀念啊。”
“聊什么,聊??竟然会有一年级和七年级也能聊得来的课题吗?”秋吃了一惊。
“啊,什么课题?”
“哈哈,拜托,秋!”
“我们就是在聊塞德里克刚刚说的??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周末发生了什么事、假期里发生了什么事……‘会议’从早晨就开始,壁炉边总是有人,因为有人连做梦也很有意思!”
“我记得有一天早晨醒来,发现南希坐在床上闷闷不乐,一问她还哭。”
“我记得我记得!”唐克斯正好下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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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死命拽着浑身不自在的卢平教授,“南希在梦里谈了初恋,但是她醒来死活都不记得了。”
“谁说的?”南希怀抱五大桶爆米花进来,珀西提着两袋子饮料,用肩膀帮她撑着门,“我明明记得那是个虐恋故事,我的恋人最后死在了我怀里。”
唐克斯宅的大门危险地颤抖起来。
“你敢?”她横了珀西一眼,又去横大家,“还不快来帮手?”
等这顿超长规格的“下午茶兼晚饭”被整治得初具规模,聊天话题已经从“拉文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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