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病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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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她余光扫过一旁醉死过去的傅予深,满心疲惫与无力彻底压垮神经,哑着嗓子妥协退让:“你把他送走好不好?”“好啊。”闻墨侧身倚坐在床边,伸手将她强势拽进怀里。他伸手圈住她的腰,低头埋在她的颈窝深嗅,“我让许家良上来把他弄走。”
令窈又低声恳求:“你别动他。”
闻墨瞥她一眼,唇角勾起讥诮弧度:“放心,我保证他完整回去。”
来之前他就把傅予深查得一清二楚,此人来头不小??京城傅家,傅砚洲的亲弟弟。
动这个人还是一件麻烦事。
他一向不喜欢麻烦。
令窈想到他刚才说的名字,“许家良也来了?”
闻墨眯起眼,戾气微显,“怎么,你想见他?”
她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连他助理的名字都提不得,“你未免太敏感。”
闻墨低低嗤笑一声:“你谁都想见,唯独不想见我,是吧?”
令窈懒得争辩,干脆偏过头沉默不语。
沉默便是答案。
闻墨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松了手,“去洗澡。”
她立刻明白他的意图,后背本能发紧,慌忙开口防备:“我自己洗,不用你进来。”
不等他回应,她快步冲进浴室反锁房门,指尖颤抖着给远在香港的郑楚颐发消息求救。
几秒后,屏幕亮起:【我来想办法,保护好自己。】
她故意放慢洗澡的节奏,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以闻墨那点耐心,等她出来,人应该已经走了。
可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幻想彻底破碎。
傅予深早已不见踪迹,而闻墨正慵懒交叠长腿坐在沙发上,目光沉沉落在她摆在墙边的几幅油画上。
不用再问了。
那个买下她画作的香港客人,自始至终都是他布下的局。
听见开门动静,闻墨抬眸看来。
见她裹着保守严实的睡衣,连领口都扣得密不透风,他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褪下黑色衬衫,随手丢在一旁。
男人成熟的躯体犹如一尊冷硬的雕塑,肩宽腰窄,肌理分明,每一寸线条都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压迫感扑面而来。
更扎眼的是那些纹身。
颈侧蔓延至肩胛的黑色拉丁文纹身,后背是海神波塞冬,手臂则是一双祈祷之手,视觉冲击浓烈又危险。
令窈知道这些纹身是为了掩住伤疤,可伤疤的来历,他从不提及,她从前不敢问。
如今更是连直视都心生怯意。
他起身走近,捏了下她的耳垂,嗓音低缓又带着强势:“乖乖坐着等我,敢动逃跑的心思,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令窈抿唇沉默,顺从落座。
她的冷淡全然入了他的眼,他却毫不在意,甚至心情莫名不错,俯身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乖。”
令窈垂下眼睫,心脏狂跳,脑中疯狂盘算还有什么脱身之计。
他跨越千里追到布达佩斯。
对她的执念根深蒂固,一定是铁了心要将她带回香港,她根本无路可逃。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令窈一刻也无法平静。
时隔一年,她完全没有再和他亲近的准备,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慌张与抗拒。
他在床上一向强势霸道。
事后她总要缓上许久。
浴室水声久久不息,煎熬漫过令窈全身。
直到水声骤停,闻墨擦着湿发走出浴室。
他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令窈,双手规矩放在膝头,脊背绷得笔直,像惶恐不安、被迫听话的囚徒。
这幅久违的顺从模样,莫名抚平了他的戾气。
他乌黑的短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线条滑落,隐入松垮的浴袍领口,带子随意系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语气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另类的夸奖:“让你坐着,还就真的一动不动,还真是傻得可爱。”
令窈听到这句话,恍惚了一瞬。
以前,他也这样说过她。
那时候她还天真,将这当作他表达喜爱的方式,甚至后来又为此偷偷红了脸。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