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57章 花千手与弈天会?曾经的邀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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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言!



    哈哈,讲真啊,我现在头大得很!满桌子都是稿纸,烟灰缸满了又倒,倒了又满。这个番外篇写到第五十七章,卡住了??对,就是那个花千手与弈天会的往事,那个“曾经的邀请”。妈的,这一段是整个故事的根啊,写不好前面五十六章都白搭!



    你帮帮手,我这人你知道的,写着写着就容易钻进死胡同。这篇我必须赶在明天交给17K的编辑,人家催了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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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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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很深了。



    菊英娥坐在灯下,手里捏着那只茶杯,却不喝。茶已经凉了三回,她续了三次热水,现在又凉了。花痴开坐在母亲对面,不敢催,只是静静等着。



    他从小到大,从没见过母亲这副神情。



    那不是悲伤,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要把几十年前的老账本翻出来,一页页重新看过,却发现上面全是血迹。



    “你爹他啊……”菊英娥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他这辈子,就栽在一个‘傲’字上。”



    花痴开没接话。



    “不是那种看不起人的傲。”菊英娥摇头,“是那种??明知前面是悬崖,也要用自己的骨头去试试有多深的傲。”



    她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那年你还未出世。你爹刚赢了‘南海十三局’,声望如日中天。赌坛上提起‘花千手’三个字,没人不服气的。就在那时候??”



    她顿了顿。



    “弈天会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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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痴开听到“弈天会”三个字,胸口像是被人擂了一拳。



    这三个字,从第四十六章开始就不断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千面狐临死前吐出的那三个字,母亲当时的惊恐,夜郎七??真的那个夜郎七??后来跟他说的话:“痴开,天局不过是弈天会的刀。刀断了,握刀的手还在。”



    现在母亲要讲这段往事了。



    菊英娥又续了一杯热水,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脸。



    “来的人叫夏侯引。这名字你可能没听过,但在三十年前,赌坛老辈人提起‘引公’,没有不变脸色的。他不是赌术高手,恰恰相反??他从不赌。他是弈天会的‘引路人’。”



    “‘引路人’?”花痴开皱眉。



    “专门负责物色人选、发出邀请的人。”菊英娥说,“弈天会有规矩,从不主动招揽成员。他们选的,全是赌坛上已经成名的人物。然后派‘引路人’登门,发一张帖子??”



    “什么样的帖子?”



    “弈天令。”



    花痴开从怀中摸出那枚从千面狐处得来的令牌。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牌,正面刻着一个“弈”字,背面是棋盘纹路,触手冰凉。



    菊英娥看了一眼,像是被烫到一样别过脸去。



    “就是这个。当年夏侯引拿来见你爹的,和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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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秋天。



    菊英娥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院子里的梧桐树刚开始落叶。花千手在书房里擦拭他的赌具??不是用什么特殊的油,只是普通的清水。他常说:“赌具和人一样,沾了太多外物,反而钝了。”



    门房来报,说门外有人求见,递的帖子上只写了一个字:弈。



    花千手当时正在擦一副骨牌,闻言手一顿。



    “他说什么?”花千手问。



    “就说请花先生一见。没别的了。”



    花千手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副骨牌放回匣子里,盖上盖子。菊英娥当时正怀着身孕,坐在一边做小孩衣裳,看他脸色不对,问:“什么人?”



    “不知道。”花千手站起身,“但能递这种帖子的人??我去看看。”



    “我跟你??”



    “你坐着。”花千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菊英娥听得出来,那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语气。



    她后来回想起来,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从丈夫身上感觉到一种……戒备。



    花千手在那个时候,赌坛上已经没几个人能让他戒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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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



    夏侯引是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人,瘦,高,穿一身灰布长衫,头上戴一顶旧方巾,打扮得像个乡下来的教书先生。但那双眼睛??



    菊英娥后来在屏风后面偷看,只看到那双眼,就觉得心里发冷。



    不是凶狠,不是阴毒,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看什么都像在看棋子。



    “花先生。”夏侯引拱手,礼节周到得无可挑剔,“在下夏侯引,奉弈天会之命,来给花先生送一张帖子。”



    花千手没接帖子,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我不认识什么弈天会。”



    “现在认识了。”夏侯引微笑道,“弈天会存世已有一百二十年,从不张扬,只是默默观察世上每一位真正的赌术奇才。花先生这几年的事迹,我们都看在眼里。”



    “哦?”花千手挑了挑眉,“那你们觉得我怎么样?”



    “千手之名,名不虚传。”夏侯引说,“但这只是第一层。我们更看重的,是花先生这个人。”



    “人怎么样?”



    “傲。”



    夏侯引说这个“傲”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贬义,倒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傲的人,才有骨气。”夏侯引说,“弈天会从不邀没有骨气的人。”



    花千手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那这帖子,是什么?”



    夏侯引从袖中取出一枚黑铁令牌,双手奉上。



    “弈天令。持此令者,可入弈天会,参与‘天道博弈’。”



    “‘天道博弈’又是什么?”



    “这??不便多说了。”夏侯引道,“须得花先生先接受邀请,入了会,才能知晓。在下只能透露一点:弈天会的宗旨,是推演赌术之极致,寻求一种超越胜负、恩怨、荣辱的‘纯粹之道’。世俗赌坛的打打杀杀、争名夺利,在我们看来,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花千手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你是说??我们这些在世俗赌坛拼杀的,都是小孩子?”



    夏侯引不急不缓地说:“花先生若有一日入了弈天会,自然会明白在下的意思。不是贬低,而是??格局不同。就像蚂蚁在地上打架,争夺一颗米粒,人从高处看去,不会觉得蚂蚁可笑,只会觉得它们认真得很可爱。”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已经藏不住了。



    花千手沉默了很久。



    茶杯里的热气升起来,在他和夏侯引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雾。



    “你们弈天会,都邀请过什么人?”花千手终于问。



    夏侯引报了几个名字。



    每一个,花千手都听过。全是三十年前赌坛上最顶尖的人物,有的已经退隐了,有的据说已经死了,还有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们现在呢?”



    “都在弈天会。”



    “做什么?”



    “推演。”夏侯引说,“推演赌术的极致。”



    “那为什么不让人知道你们的存在?”



    夏侯引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很奇怪的东西。



    “花先生,你觉得这世上的人,配知道真正的‘道’吗?”



    这句话问得花千手心里一沉。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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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夏侯引走了以后,花千手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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