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终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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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牧渊脸色骤变。



    如此局势下，对方竟直接弃守反攻！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着实打了牧渊一个措手不及。



    他仓促变招，试图以九霄踏天步拉开距离。



    然而那人更快。



    剑光一闪，已至胸前。



    铛！



    一剑震开渊墟！



    剑刃笔直刺向牧渊心脏！



    渊墟根本来不及回防。



    电光火石间，牧渊只得猛抬左手，死死攥住刺来的剑刃。



    剑锋悬停于心脏上方三寸处。



    牧渊左臂狂颤，五指被剑刃割开，鲜血滴滴垂落。



    他拼尽全力，挥动渊墟朝对方斩去。



    可对方似乎早有预防，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根本不给他转剑劈砍的机会。



    全面被压制。



    牧渊瞬间陷入了绝境！



    “你输了。”



    那人漠然盯着牧渊：“你总把对手想得太简单。以为稳稳压制住对方，便能取胜，殊不知每位被你逼入绝境的对手，都一定会铤而走险，爆发出致命一击。你不能轻视任何人，这一次，你输在傲慢，输在大意。”



    说着，力量催至极限。



    被五指扣住的剑刃一寸寸下沉。



    寒光逼近。



    死亡降临。



    几乎寻不到任何活路！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牧渊却忽然笑了。



    那人眉头一皱。



    下一瞬。



    牧渊五指一发力，竟将渊墟甩了出去！



    嗖！



    渊墟凌空回旋，剑柄重重撞在地上，继而‘叮铃’一声，长剑猛地弹射而起，笔直朝那人胸口撞去。



    “嗯？”



    那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牧渊还有这一手，急忙抽剑回防。



    可这回，牧渊竟拼尽全力死死扣住他的剑身。



    哪怕指骨被剑刃割裂，也绝不松手。



    那人瞳孔骤缩。



    最终！



    噗嗤！



    渊墟穿胸透体而过。



    其身躯猛然一颤，浑身的力道如潮水般褪去。



    “前辈，我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对手显露傲慢。无论是谁，我都会全力以赴。”



    牧渊起身，扣住渊墟，将剑从对方体内猛地拔出：“若你觉得我傲慢，那么，一定是我故意做给你看的。”



    渊墟脱体。



    鲜血喷涌！



    那人身躯一晃，连退数步，继而半跪于地。



    他脸上没有痛苦，反倒露出一抹罕见的笑意。



    “牧渊……我，果然没看错你。”



    “前辈，这一局，是我赢了。”牧渊淡声道。



    “嗯，你赢了。我又败了……呵呵……又败了……”



    他的笑容渐渐泛起凄凉。



    “又败？怎么，还有人来过这里？”



    “自然不是。”



    那人摇摇头：“我这一生，只败过两个人。一个是你，另外一个……罢了。”



    牧渊目光微紧：“前辈，你到底是谁？”



    “你很想知道？”



    那人微微抬眼，淡淡一笑：“我便告诉你好了。你……抬起右手看看。”



    牧渊一愣，抬起手掌。



    整条右臂骤然绽放起阵阵恐怖玄妙的因果之力。



    他猛然回过神，抬头望向对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是……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