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及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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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早已备好了热茶点心,炭盆烧得暖烘烘的,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王氏拉着陆逢时的手问长问短。



    裴启云则与裴之砚说着村里这一年来的变化,语气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说了会话,王氏去灶房准备晚饭。



    这次苏妈妈和春祺跟了来,王氏就只是搭把手,倒是轻松很多。



    吃完饭,春祺沏了热茶来,又聊了会才散。



    裴采盈一家住在老宅,苏妈妈和春祺以及来安和承德也都在老宅安置,明日一早可以帮忙。



    陆逢时和裴之砚回了他们自己的宅子。



    屋子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



    裴之砚去灶房烧了一锅热水,洗漱好后,便都在东屋歇下。



    想起刚才阿姐的眼神。



    裴之砚突然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陆逢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



    随即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和明显变化的呼吸,立刻便明白了缘由。



    她脸上微热,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眼眸在昏暗中含着笑意,低声道:“怎么?被阿姐瞧了一眼,便受刺激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戏谑,如同羽毛般拂过裴之砚的心尖。



    裴之砚低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身下人清亮的眸子,那里面映着他的影子,清晰无比。



    “与她何干。”



    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俯身吻住那含笑的唇,将未尽之语都吞没在逐渐升温的纠缠里。



    冬夜的寒意被隔绝在窗外,屋内炭盆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与逐渐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滑落榻下,肌肤相贴,带来一阵战栗般的暖意。



    裴之砚的吻细密而灼热,一路向下,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无声的火焰。



    他的手掌带着常年握笔练剑的薄茧,在她细腻的腰肢后背流连,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隐忍已久渴望与探索。



    “阿时……”



    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逢时睁开迷蒙的眼,突然想起来,裴之砚身上还有伤:“你这伤……”



    她想说,还是别动了。



    虽然这个时候,她忍得也有些难受。



    裴之砚一听,这哪行。



    都这个时候,别说只是伤了,只要没死,就得行。



    “些许小伤,岂能误了正事……”



    未尽的话语被悉数淹没。



    翌日。



    十一月十三,天朗气清。



    裴之砚的及冠礼在老宅的正堂举行。



    仪式虽不比高门大族繁复,却也庄重严谨。



    裴启云虽然是二叔,但裴之砚是他抚养长大,是正儿八经的长辈,亲自为他加缁布冠、皮弁、爵弁,至于字,之前书院的先生已经帮他取了,这一环节便略过。



    裴之砚身着礼服,神情肃穆。



    陆逢时站在一旁观礼,看着他褪去最后一丝少年青涩,眉宇间更添沉稳坚毅,心中亦是为他欢喜。



    礼成之后,自是家宴。



    菜肴多是乡野风味,却胜在新鲜热忱,众人围坐一桌,言笑晏晏,其乐融融。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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