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074章 一招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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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你哪里听来的消息,不过我已经派人打听清楚了,的确有任为志这么个人,他家在自流井也的确有一个上了些年头的盐场,不过现在已经基本不出盐了,连长工都找不出几个。”眼瞧着蜀香客栈已经在望,尤月同尤芳吟交代了起来,“我的身份可同你不一样,这什么蜀香客栈也不知是什么腌?污秽之地。到时马车我就停在外面,到对面茶楼等你。你便进那客栈把事情问清楚,一会儿过来回我。别人若问起你身份,你便《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般恼怒地叱骂起来:“你这个疯子!成天装模作样给谁看?我推了你吗?我推了你吗?我就是真推了你又能把我怎样?以为现在有谁能看到吗?”

    尤月话音刚落,一错眼,终于看到了站在茶楼门外的尤芳吟。

    这在她眼中向来温顺好欺负的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眶更是发红,一字一顿地问:“你推了二姑娘吗?”

    尤月这才想起姜雪宁是尤芳吟救命恩人。

    可她不觉得自己需要惧怕尤芳吟,左不过一个小妾生的庶女罢了。

    当下冷笑一声,还想嘲讽。

    哪里料到下一刻竟见着尤芳吟连话都不多一句,直接抄起了茶楼大堂里一条板凳,向她走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

    “你疯了!”

    “来人,救命,救命啊!!!”

    尤芳吟才从对面客栈过来,刚见着姜雪宁时只觉万分惊喜,可随即便见她二姐姐竟将二姑娘推倒下去,那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冰冷一片。

    可转瞬这冰冷就化作了无穷的怒焰!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疯了,可这一刻却再也不想退让,更不想退缩妥协,只想要自己强一点,再强一点,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那条长凳拎在手中,她也看不见这茶楼中惊乱的其他人,眼底只有尤月一个,便一步一步,向着她逼近。

    尤月哪里见过这样不要命的?

    即便口出恶言也不过是个闺阁小姐,更何况从未见过尤芳吟这般凶神恶煞如被邪魔附体一般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眼泪都出来了:“你,你滚开,来人啊,救命啊!”

    她扯了嗓子尖叫。

    可连丫鬟都被吓住了,纷纷尖叫着后退。

    尤月慌乱之间跌坐在地上,向周围投去求助的目光时却正正好瞥见了方才跌坐在地的姜雪宁??

    这贱人哪里还有先前柔弱可怜模样?

    完全一副慵懒姿态,好整以暇地轻轻整理自己垂落的发缕,甚至颇带了几分怜悯叹息地看着她。

    还轻轻摆手吩咐身边丫鬟:“劝着些,别闹出人命。”

    尤月气疯了!

    同样的一招竟然对她一个人使了两遍,而她中过了一次之后,第二次竟然还是中计!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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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芳吟看了旁边楼梯一眼,道:“找人。”

    那掌柜的脸上的笑容减了下去,神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竟道:“不是吧,也找人?姑娘,您别跟我说您也是来找楼上那个姓任的吧?”

    尤芳吟有些惊喜:“任公子在吗?”

    掌柜的本已经翻开了账本,拿出了算盘,就要接待客人,这会儿白眼一翻直接把账本合上了,连头也不抬一下便指了左边楼梯,道:“楼上左转最里面那间。不过半个时辰前才有人来《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试不第,二十岁之前连个童生都没考过,便歇了这心思,在父亲去世后接手了家中盐场。只是家中盐场传了三代,经历过上百年的开采,早接近枯竭,他又一身书生气,不善经营,才两年下来家中境况便大不如前,甚而每况愈下。

    到如今原本的长工都已经走了。

    他四处借钱不成,不得已变卖了好些祖产才凑够了上京的盘缠,在京中已熬了有快一个月,有许多人听了他发明卓筒井的事情,都来客栈探听消息。可这些人大多并不是真的要借钱给他,或者出钱入股,只不过是想骗他手中的图纸一看。

    一来二去骗不到,自然慢慢散了。

    这客栈之中来找他的人也越来越少,甚至有不少人说他就是个骗子,败尽了祖产,又经营不好盐场,才打着什么发明的旗号上京来招摇撞骗。

    用那些人的话来说??

    数百年来那么多人都没想出往深处打井的法子,你一个埋首读书的呆子,连盐场都没去过几回,更没亲自汲过盐卤,竟说自己有办法。想也知道是纸上谈兵,说得好听!

    刚送走吕显,任为志有些心灰意冷。

    接触过了那么多人,且也曾是在科举场上待过的,他能看出这吕照隐绝不是个小人物。只是对方完全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急切,虽也打听他自流井盐场的情况,也问他卓筒井的情况,甚至愿意给他银子暂作周济,却偏偏绝口不提出钱入股的事,只说过几日再来找他。

    任为志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穿着一身深蓝的锦缎长袍,袖口已经有些发皱,白皙的面容上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嘴唇不薄也不厚,是一副自小没怎么受过苦的面相,眉目间多少有些放不下的自是。

    眼下偏愁得在屋内踱步。

    听见叩门声伴着那问询的声音起时,他先是一怔,接下来才连忙走上前去应门,只道:“在的。”

    “吱呀”一声门拉开。

    任为志看见了立在外面的人,竟是个一身素净的姑娘。

    他朝她身后望了望,也的确没看见旁人,不由有些困惑:“是,姑娘找我?”

    尤芳吟没料着他开门这样快,叩门的手还举在半空中,这时便有些尴尬地放了下去,道:“如果您是任公子的话,那我找的便是您了。”

    任为志不认识她,只道:“姑娘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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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怔。

    那姑娘仿佛也没想到他会回头,吓了一跳,整个人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连忙收回了目光,只朝着他略带歉意地一欠身,然后便往楼上去了。

    吕显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难道是任为志的亲眷?可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姊妹,更没听说他有家室啊。

    他心里生出几分狐疑。

    脚步一转,从这简陋的客栈里走了出去,谁想刚一抬眼就瞧见了街对面停着的那辆马车,再一瞅上头的徽记,《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说来也巧,没站上一会儿,楼上就有人下来了。

    脚步踩在那年久的木楼梯上,咯吱咯吱响。

    尤芳吟抬起头来,就看见一名身着长衫的青年从楼上走了下来,面容寻常,身材瘦削,却一副怡然姿态,背着手,指间还把玩着一块和田黄玉的扇坠儿。

    他走下来便停在了柜台前面,打袖里摸出张银票来,径直搁在了掌柜的面前,道:“楼上任公子的房钱,多出来的是以后的。若时间长了,都记在账上,每逢初一十五往城东幽篁馆来结。”

    掌柜的吓了一跳:“哎哟,阔绰!”

    他一把将那银票拿起来看,看着上头明晃晃的“通和票号一百两”七个字,登时喜笑颜开:“看来要恭喜这位贵人,也要恭喜任公子了,这是谈成好生意了啊!”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如今不务正业的幽篁馆馆主吕显,掌柜的这样市侩的嘴脸他也见多了,当下摆了摆手便道:“不过是顺手周济一下,还没谈什么生意呢。”

    掌柜的立刻道:“知道,知道。”

    吕显心里骂你知道个屁,嗤了一声,也懒得多搭理什么,转身就走。

    这时掌柜的心情好了不少,便向站在另一侧的尤芳吟道:“姑娘,现在任公子的客人走了,您可以上去看看了。”

    尤芳吟这才知道青年文士便是任为志的客人。

    她不由多看了一眼。

    吕显见着个姑娘在这种三教九流聚集之地,虽然也觉得有些奇怪,可初时也未多想,便走了过去。

    可听见掌柜的那一声时,他脚步陡地一停。

    这姑娘竟也是来找任为志的?

    吕显没有忍住,转过身回头望去,这一下无巧不巧和尤芳吟视线对上。

    真真是“荆钗布裙”,这一身素得有些寒酸了。看五官生得不错,算是清秀,可瞧着却有些病弱瘦削,衬得一双眼睛格外地大,格外地亮,一眼望去时竟有些惊人。

    他顿时怔了一怔。

    那姑娘仿佛也没想到他会回头,吓了一跳,整个人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连忙收回了目光,只朝着他略带歉意地一欠身,然后便往楼上去了。

    吕显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难道是任为志的亲眷?可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姊妹,更没听说他有家室啊。

    他心里生出几分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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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偏愁得在屋内踱步。

    听见叩门声伴着那问询的声音起时,他先是一怔,接下来才连忙走上前去应门,只道:“在的。”

    “吱呀”一声门拉开。

    任为志看见了立在外面的人,竟是个一身素净的姑娘。

    他朝她身后望了望,也的确没看见旁人,不由有些困惑:“是,姑娘找我?”

    尤芳吟没料着他开门这样快,叩门的手还举在半空中,这时便有些尴尬地放《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已经过午,下头并无多少客人。

    只有少数一些小商贩和路人在此歇脚,点壶酒并几盘菜坐在角落里吃。

    掌柜的也无精打采地立在柜台后。

    尤芳吟走进去时他看了一眼,打了个呵欠,跟没看见似的。直到那眼皮搭下,要碰着下眼睑了,他才猛一激灵,反应过来有客人了。

    只是睁开眼将尤芳吟上下一打量,又有些纳闷。

    如今京城风声鹤唳,一个姑娘独身出来可不多见。

    他笑了笑,好奇地问:“姑娘打尖儿还是住店呀?”

    尤芳吟看了旁边楼梯一眼,道:“找人。”

    那掌柜的脸上的笑容减了下去,神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竟道:“不是吧,也找人?姑娘,您别跟我说您也是来找楼上那个姓任的吧?”

    尤芳吟有些惊喜:“任公子在吗?”

    掌柜的本已经翻开了账本,拿出了算盘,就要接待客人,这会儿白眼一翻直接把账本合上了,连头也不抬一下便指了左边楼梯,道:“楼上左转最里面那间。不过半个时辰前才有人来找他,现在还没走呢。”

    早知道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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