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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读书那样，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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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只消再度更改一个日期、一个地点，他们就又成了猫爪下玩弄的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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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晚音瘫坐在椅上，感到自己的身躯在不断下沉，没入黑暗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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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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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手轻柔地拍了拍她：“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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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晚音眼睛发直：“我完了，玩儿完了，g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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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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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晚音充耳不闻，只顾自言自语：“等死吧，别挣扎了。端王才是真人，我们？我们就是几行汉字，删除键一按就没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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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澹从她身后绕到身前，蹙着眉观察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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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点儿迷魂药终究还是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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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跟避子汤的药材发生了什么反应，这迷魂药来势汹汹，庾晚音只喝了一口，此刻也如堕五里雾中，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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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见有一道声音平静地问：“所以，你想放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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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庾晚音困难地思考了一下，灵机一动，“我还有一条路，可以现在就举白旗，然后投靠端王呀！你说他会收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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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听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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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晚音忽然想起另一节，沮丧道：“不对，他都知晓一切了，根本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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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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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那道声音说：“或许你可以让他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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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晚音笑道：“夺回属于我的女主剧本？哈哈哈不行的啦，他有谢永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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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永儿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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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确实。”庾晚音相当客观地点头，“你这提议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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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澹静静地望着她：“所以，你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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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庾晚音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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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面露困惑：“我好像不太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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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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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太可怕了。”庾晚音低下头，“肯定耍耍心机就能让我死心塌地爱上他，然后为他付出所有，耗尽剩余价值，最后飞扑到他身前为他挡下一刀，或者一箭，无怨无悔死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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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挥动着想象力的翅膀，把自己说得凄然泪下：“然后他掉几滴眼泪把我厚葬了，回头去找谢永儿……男人都是这么成大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