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失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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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彭永浩和詹天在打排位，门忽然被推开，沈羡寒进来了。
彭永浩忙里抽空看他一眼,“怎么这么晚,你这是排练了多久？”
詹天盯着手机，头都没抬,“对老寒来说算早的吧，今天竟然不用打工。”
“说的也是。”
沈羡寒没理他们,随手把包挂床头，拉开椅子坐桌前,打开笔记本。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开淘宝，在搜索栏输入一行字。
弹出一个页面。
绿网计划。
禁止贩卖色晴信息。
他顿了顿，又在网上搜索，一丁点都找不到。
彭永浩打完了一局,看到沈羡寒电脑页面总闪，凑过去道：“你干啥呢？老师也没布置作业吧。”
说完,他看到沈羡寒的搜索内容。
【性教育片】
彭永浩：“？”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沈羡寒找不到,已经放弃了，抬起眼皮，平静问他：“你有吗？”
彭永浩：“什么？”
“片。”
“……”
彭永浩看着沈羡寒。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连丁点的不好意思都没有。
彭永浩甚至怀疑是自己猥琐了，“带有颜色的那种？”
沈羡寒嗯一声。
“看你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闷骚。”彭永浩大受震撼,但接受很快,兴致勃勃打开云盘里1000G的宝贝,“你想看什么类型的,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你别带坏人家。”詹天拿枕头扔他，爬下床，“老寒，你怎么突然想看这个？”
“学习。”沈羡寒说，看到彭永浩在宿舍群里发了很多条链接。
他淡淡扫过去，没有打开的欲望，“不需要这么多，普通的就行。”
彭永浩本来挺有劲，听到他这么说，“你不会是为了苏虞才看吧？”
沈羡寒懒得应，明知故问。
“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样。”
詹天摇头啧道，看到彭永浩突然一声不吭把链接全部撤回了，“你干嘛？”
彭永浩道：“老子都还是处，疯了才会教别人破处，情侣给爷爬！”
他嫉妒归嫉妒，最后找了部初学者看的入门片，发给沈羡寒。
沈羡寒没避讳，直接在电脑上打开。
没调音量，外放。
裴肆约会回来，在门口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不是普通场合能发出的声音。
他挑了下眉，没急着进去，敲了敲门。
没人应，裴肆推门，看到三个人围在沈羡寒书桌前看着什么。
彭永浩和詹天面红耳赤。
离得最近，坐在中间的沈羡寒没有太大反应，和平常上课一副表情。
裴肆瞥了眼视频，表情没变化，看向彭永浩，“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又不是我带他们看的，”彭永浩觉得冤，“是老寒自己主动要看，再怎么样我也
没胆子公放，别老用有色眼镜看我。ｍｉｄｕｘｓ?ｃｏｍ”
“要不要一起？?小#?说_[ｍｉｄｕｘｓ．ｃｏｍ]?⒛来?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ｍｉｄｕｘｓ?ｃｏｍ”詹天说。
“不了。ｍｉｄｕｘｓ?com”裴肆轻嗤，没兴趣，转身往门外走，“没女朋友才看那玩意儿。ｍｉｄｕｘs?com”
影片放了三分之一，沈羡寒差不多掌握了步骤，便不想看了，起身把最好的位置让给他们，“结束记得关电脑。”
彭永浩看他和没事人一样，很震惊，“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
“你不会阳*吧。”
“可能。”
“……”
男人最在意的事，放在沈羡寒身上好似根本无所谓。
詹天道：“你和苏虞怎么在一起的啊，实在想象不出来你会谈恋爱。”
彭永浩连连点头，“你不会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吧？”
手机来消息了，同事问他人呢，沈羡寒边回没看到，边道：“不是。”
他低着头，碎发遮住眼，指腹在屏幕轻轻摩挲了一下，半晌才道：“自愿的。”
彭永浩不太信，“那你还没反应。”
沈羡寒也不知道，可能只是对影片没兴趣。
可要他去幻想苏虞，沈羡寒拧了下眉，不太想把她往那个方向想。
不想侮辱她。
沈羡寒摈弃杂念，在床上看了会儿书，熄灯后闭眼入睡，原以为会和以前一样，一夜无梦，结果没多久，就看到了苏虞。
她没穿衣服，白得发光，如海藻般长的发丝打着卷往下垂落，堪堪遮住脖下重要部位，又似乎没完全遮住，随着起伏晃动隐约可见。
沈羡寒看到她朝他笑，似挑逗，更多的是挑衅，玫瑰般娇艳，扎手。
沈羡寒知道自己在做梦，眯眼看了她许久，头一次，没有任何负担的，对她做了他压抑在内心阴暗角落，连他自己都预料不到的事。
犹如野兽出笼。
沈羡寒醒来得很早，梦终结于苏虞的哭声。
他起身时动作卡了一下，目光往下落，神色微顿，很快恢复如常，其他人还没醒，他换了身衣服，又把床单拿出去洗了。
*
周六和苏虞有约，沈羡寒推迟了那天工作，提前把时间留出来。
周五下午，他接到医院电话，说沈母情况不妙。
沈羡寒课都没上，直接打车去医院。
沈母病情加重，高烧不退，心脏一度停止，抢救了四五个小时，才救回来。
沈羡寒在病床边照顾了一夜，看着妈妈苍白沉睡，形同枯槁的脸。
他抿着唇，眼熬出血丝，挣扎和狠心并存。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妈妈这么痛苦，他还是费尽心思吊着她一口气，硬是把她留在人间。
如果她清醒着，肯定会求他不要治了。
这个念头时常在沈羡寒脑中闪过，又被他否定。
说他自私也好，残忍也罢，他在意的人，必须好好活在他身边。
护工醒来时，天光熹亮，看到沈羡寒守在床边一动不动，看起来一晚上没睡。
她吓一跳，道：“小哥，你快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
沈羡寒低低应了声，拿出手机看时间，看到日期显示今天星期六。
他动作缓缓顿住，就在这时，苏虞发来微信：【醒了吗醒了吗[捧脸]】
沈羡寒垂眼看着，手指动了动，回她：【这么早醒？】
苏虞：【想到今天和你出去玩，兴奋了一晚上，没睡好。】
随即她发了两张照片，是两套不一样的内衣。
款式不同，布料少，几片薄薄有点透的布。
苏虞发语音过来，声音含笑带着暗示，“你喜欢哪套？我穿给你看呀~”
太阳穴传来一突一突的刺痛，熬夜的后遗症，沈羡寒脸白得跟死人一样，眼下青色明显，他仔细看了看照片，回复：【第二个。】
苏虞马上道：“你好色。”
“……”
“不过我喜欢。”苏虞连发三条语音，“九点半在商贸广场集合怎么样？正好一起吃早饭。”
沈羡寒回好。
苏虞很高兴，“那就不见不散了，洗好身子等我，mua~”
并非调戏或欲拒还迎，她是真的想做。
沈羡寒静静看着她头像，是她的自拍照，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抬手捂住散乱的发丝，笑得风情万种。
旁边，护工欲言又止，“你要出去吗？你现在这个状态，身体吃不消的。”
沈羡寒没应，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来，“我走了，妈妈麻烦你照顾，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好的。”
沈羡寒离开医院，马路对面有一家药房，他脚步一转，过去。
“有治阳*的药吗？”沈羡寒看着前台淡声问。
药师是个男人，打量他的脸，“你还这么年轻就……”
“有吗？”头越来越痛，沈羡寒不想废话，表情阴沉。
“有伟/哥，要几盒？”药师报了价格。
沈羡寒只要了一盒，随便塞进包里，坐公交车去会合地点。
早上，商贸广场人不多，一眼望去冷冷清清的。
苏虞还没来，等到九点半，沈羡寒打电话过去，显示关机。
微信也没回。
沈羡寒皱了皱眉，不知道她家里地址和电话，只能边打边等。
半个小时过去，苏虞总算回了个电话过来，语气很急，“抱歉抱歉，和你聊完后，我太困睡过头了，现在马上赶过去！”
她没发生意外，裴肆眉眼阴翳逐渐散去，道：“没事，不急。”
又过了半个小时，苏虞姗姗来迟，她特意打扮了一番。黑色棉袜包裹着的长腿又直又细，美得不像话。
“久等啦。”
苏虞的私人司机送她过来，一下车，她飞扑过来撞进沈羡寒怀里，仰着小脸看他，“你脸色好差啊，这么生气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
“不是因为你。”沈羡寒说。
她脸颊冻通红，每次都穿好少，沈羡寒拎起她大衣帽子戴在她脑袋，“以后
出门多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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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太臃肿了，好丑。”苏虞挽着他手臂紧贴着他走，吐出的气化作白雾散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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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寒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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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虞脚步突然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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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寒转眸，“怎么。”
“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苏虞漂亮的眼很亮，唇角控制不住往上翘，没有平时那般刻意，只是单纯地开心。
她拿出手机点录音，“我要录下来当手机铃声。”
奇怪又无聊的要求，沈羡寒看着她的笑脸，缓缓重复了一遍：“你穿什么都好看。”
快中午了，两人两餐化作一餐吃完了中饭。
苏虞提议去看电影，沈羡寒没意见，让她选一部看。
电影城，苏虞保守地选择了爱情片，等待入场时，冲他暧昧地眨了眨眼，“我和我爸说，我今晚睡宿舍，不回去了。”
沈羡寒买了爆花，闻言眼都没眨，“那晚上我送你回宿舍。”
“才不是这个意思。”苏虞捏他胳膊，“你最好是真没听懂。”
沈羡寒低下头，左半边唇角微微牵动，似乎在忍笑。
很细微的弧度，可放在他身上就很明显了，苏虞惊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五官线条都柔和下来，好看得她说不出话。
她忍不住上手扯他嘴角，“你真的该多笑笑，你排练要是这个状态，老师就不会说你僵硬得像鬼一样。”
沈羡寒转开脸，躲她的手，“别闹。”
爆花洒了几粒在地上。
苏虞锲而不舍黏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吃豆腐的机会。
她看着抿着唇不肯透露半分情绪的男人，不知怎的，想到了问他全套多少钱的那天。
他听到这句话，表情明显有些生气，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似乎不想和她说重话，最后只说了一句：“别侮辱自己。”
电影快开始了，苏虞临时接到一个电话，是戏剧社的社长，问她现在有没有空，江湖救急替演一场戏，他们今天有场演出，女主角肚子疼演不了，现在只有苏虞这个表演系的最专业，形象也最符合。
“我和男朋友约会呢，你们这个要搞多久啊？”苏虞蹙眉。
“演出晚上七点半开始，需要现在过来排练。”
苏虞有点犹豫，戏剧社每个月都会有一场大型演出，受众广，人气旺，女主角竞争激烈，是个难得的机会。
沈羡寒看了她眼，忽然拿过她手中的手机和对面说：“她去，马上过来。”
苏虞看到他挂电话，微微睁大眼，“你怎么擅自……”
“事有轻重缓急。”沈羡寒看着她，道：“我和你一起去。”
沈羡寒打车带她回学校。
时间紧迫，苏虞一到戏剧社就被拉去排练。
外人不让进后台，三点半，观众席人不多，稀稀拉拉。
沈羡寒随便挑了个位置，往后靠在椅子，拉下黑色衣帽，遮住脸，闭目养神。
意识抽离神经，他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礼堂
人渐多，有人坐到他旁边，讨论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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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女主角换成苏虞了，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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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观众席里一大半是男的，大概都是冲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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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会有亲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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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寒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眉头下意识皱了皱，不过并没有醒来，直到灯光暗下来，场下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声穿透耳膜。
沈羡寒猛地睁开眼。
舞台上，演出竟然已经开始了。
苏虞身着华丽长裙，鳞片似宝石闪烁，长长的卷发顺肩披下，裙角摇曳，她赤脚踩在地上，白皙肌肤赛雪，像是来自异国的公主，举手投足处处透着优雅矜持。
此时此刻，她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亲吻，纤细的腰肢在男人掌心里轻颤，底下起哄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演的好真啊，真亲吗？”
“应该不可能吧，不过好好磕，气氛太好了。”
“苏虞这张脸和谁都配。”
……
兴奋的尖叫不绝于耳。
大片亮光被衣帽挡下，聚成阴影落在沈羡寒脸上。
他看着舞台上光芒四射的两个人，眉眼像是被冻住似的，寸寸结冰，洁白的面孔一点表情都没有。
*
戏落幕，苏虞长舒一口气，后台给沈羡寒发微信，问他在哪。
沈羡寒回得十分简洁。
【门口。】
苏虞换回自己衣服，出去，一眼就在礼堂门口看到沈羡寒，高高瘦瘦，容貌出众，放哪儿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不好意思，弄到这么晚。”
苏虞过去抱住他，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凉，气息似冰雪。
“你没在屋子里待着吗？身上怎么这么冷。”
沈羡寒垂眼看着她，关于吻戏的事什么都没问，“约会还继续吗？”
“继续啊，就是这么晚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了。”苏虞看了看手机，“现在电影都得一两点才结束。”
“还有个地方。”
她出来得急，卷发有些乱地散在肩头，沈羡寒伸手顺了一下，缓缓道：“酒店。”
苏虞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表情意外。
“去么？”沈羡寒声音很轻。
“去呀，现在就去。”苏虞兴冲冲舔着唇，总算能让他就范了。
沈羡寒一看就是没经验的处男，苏虞事先查了很多资料，已经计划好了待会儿要怎么对他酱酱酿酿。
路上，沈羡寒话不多，身上气压有点低，苏虞没太在意，他平时也是这个表情，习惯就好。
开好房，苏虞刷卡进去，目光打量房间，还在做心理准备，身后传来锁门的声响，她刚转头，沈羡寒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完完全全把她圈住，男人清冽灼热的气息占满她口鼻。
苏虞才发现他和平时不一样，唇角下压抿得很直，眼尾有些红，眼底黑沉，压抑着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真的想把她生吞活剥。
苏虞后知后觉感觉他不对劲，“你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一个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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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寒抬高她下巴，很重地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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