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福利番外?if线就这样长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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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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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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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正是换季的时候，一场流感来的轰轰烈烈，鹿祈也没能幸免,去隔壁市参加完竞赛,回来就病了，打了好几天的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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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和那天早上找狗狗吹了好久冷风有关系，想到那个黑黢黢的仓库，鹿祈还是心有余悸，到底是多恶劣的人，才能做出那样的缺德事,把人打一顿丢在那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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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急比赛，人救出来后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匆匆看了一眼，那男生鼻青脸肿的，伤得不轻，消瘦又修长的一大只，蜷缩在担架上，像可怜兮兮的大型犬。
不知道那个男生现在怎么样了……
（二）
休养了一周，鹿祈刚回学校,就被班长拉着参加了运动会。
“小鹿求求了嘛……”班长双手合十,努力瞪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知道你病刚好，所以就不让你参加项目了，我保证整个运动会你动都不用动一下！你就答应我吧~”
动都不用动？那还叫什么运动会？
鹿祈一头雾水,但他一向耳根软,迷迷糊糊的就点头答应了。
结果,班长让他cos了一个游戏角色,他全程就坐在一只巨大的鲸鱼玩偶上举着班牌，被体委拉着小推车跑，边跑边丢纸做的小蝴蝶……
啊，又是社死的一天。
开幕式结束后，好多同学过来找他拍照合影，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再想找班长还大鱼玩偶时，班长报的一千长跑已经准备热身了，只匆匆告诉他一句把鱼送回班里就行。
于是鹿祈只好抱着一人高的大胖鱼，哼哧哼哧的爬上了三楼。
要到楼梯口时，大鱼滑了一下，鹿祈连忙往上掂了掂，玩偶遮住了他的视线，以至于他没看见刚走出转角准备下楼的人，对方显然也被突然出现的大鱼玩偶吓了一跳，一时没能做出反应，两个人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鹿祈站在楼梯上，被撞的往后仰，手忙脚乱的扔了大胖鱼，本能的伸长胳膊想抓点什么，指尖触及一条修长的手臂，赶紧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
装纸蝴蝶的塑料袋被他给扯破了，风一吹，纸片纷纷扬扬钻出破口，正午炽热明亮的阳光下，鹿祈对上了一双清透冷漠的棕色眼睛，对方好险被他扯下楼梯，反应很快的抓住了扶手，反手把鹿祈给拉了回来。
鹿祈惊魂不定，深吸口气，站在低两阶的楼梯上，双手合十虔诚的又是道谢又是道歉，头顶的呆毛晃啊晃。
那个男生却没有任何回应，他带着色的棒球帽和黑色口罩，整张脸就露出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抬手把滑下去单肩书包拉到肩膀上，垂着眼睫与鹿祈擦肩而过，路过躺在缓台上翻肚皮的大鱼时，他脚步都没停一下，长腿一抬绕了过去。
好高冷的一位同学啊……
鹿祈闹了个红脸，低头往下看时，才发现那位高冷同学帽子上挂了一只小蝴蝶。
他有心提醒，又莫名的有点怕对方那一张冷脸，最后只能扒着楼梯扶手，小声的叫：“同学……同学……你头上挂了只纸蝴蝶……”
男生脚步一顿，抬头向上看，原本清透冷淡毫无情绪的瞳仁骤然亮了起来。
“你……
”他嗓音有些哑，“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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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祈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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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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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三两步走上台阶又跑了回来，这次是他站在了矮几级的台阶上，微微仰头注视着鹿祈，刚才还锋利的眼尾蓦地柔软下来，开口时声音有轻微的颤抖：“你好同学，上周你去过S市参加竞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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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鹿祈点头：“去过……”
男生眼尾弯起，眼底染上笑意，他一改方才的冷淡，主动向鹿祈伸出手：“你好，我叫慕南乔，是新转来的，今天来看看班级，你知道三班怎么走吗？能麻烦你帮忙带路吗？”
鹿祈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位慕同学怎么突然热情活泼起来了？
不过三班……
鹿祈握住那只修长的手，清俊的脸上露出个腼腆的笑：“好巧，我就是三班的，你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就是同学啦，我是鹿祈。”
“鹿祈……”慕南乔轻声喃喃，掌心握着的手很温暖，他微微收紧了力道，又克制的放开，笑着说：“你好，鹿祈同学。”
他转身，抱起躺在台阶上的大鱼，“我帮你拿这个。”
随着动作，他的袖口卷起，露出一截手腕。
鹿祈怔住。
清瘦的手腕上，有一圈绳子磨出来的淤青，破皮的地方结痂了，但那么一圈刺目的青紫落在冷白的皮肤上，还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三）
鹿祈和慕南乔成了朋友。
关于S市恒今中学的那个仓库，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提起过，鹿祈不是很在意慕南乔到底是不是那个少年，他又不图让慕南乔报答什么，如果提起以前的事会让慕南乔觉得难堪，他完全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他嘴巴超严的！
转眼，慕南乔已经转学一个月了，这天早自习下课，班长兴冲冲的跑过来，给鹿祈看运动会那天拍的照片。
“绝美！”班长啧啧称赞：“小鹿你这个庄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就是你太害羞了，让你‘啦啦啦’你就是不出声……”
“咳……”鹿祈小声解释：“我声音没那么好听吧，有点张不开嘴……”
“鹿宝！”班长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声音有什么误解？啊不过确实，你的这个音色吧，听起来不太像庄周，你没有那么……”
鹿祈眨眼：“什么？”
“骚气！”班长哈哈笑起来，笑到一半，看见鹿祈身后探出一张俊朗的脸。
慕南乔应该是个混血，五官轮廓精致又立体，眼尾窄而锋利，看人时带着一种淡漠又凛然的神色，看起来就是个酷酷的帅哥。
班长莫名的有点怵他，笑声戛然而止，险些闪了舌头，扶着鹿祈的肩咳了起来。
慕南乔看了眼搭在鹿祈肩上的手，不动声色的拿了瓶没开封的水递过去，班长顿时受宠若惊，赶紧双手接过来，要知道这位新同学转来一个月，基本不主动社交，呃，好像每天除了盯着黑板，就是盯着鹿祈。
“谢谢谢谢……”班长拿着那瓶水，好奇的看了眼慕南乔，又看向鹿祈：“小鹿，我记得你同桌是咱班体委啊，什么时候换的座位？”
“上周换的，和老师说过了。”鹿祈把她散在桌子上的照片收起来，整理整齐后递给她
。
班长把照片放在桌子上：“本来就是你的照片ｍｉｄｕｘｓ?ｃｏｍ，我打印出来给你的ｍｉｄｕｘｓ?com，一共六张你收好哈ｍｉｄｕｘｓ?ｃｏｍ，这周五你生日?
[ｍｉｄｕｘｓ．ｃｏｍ]?来???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ｍｉｄｕｘs?com，我和老齐他们几个请你吃饭，你可别推辞啊！平时你没少给我们画一些七零八碎的，你放心，吃饭的钱我们均摊，一人没多少。”
她话说到这份上，鹿祈也不好再拒绝，点头答应了。
班长喊着要去厕所，风风火火的一转身跑了，鹿祈都没来得及问她打印照片花了多少钱。
他坐下，扭头发现慕南乔在撑着下巴看那几张照片，垂下的眼睫轻颤着，神色格外认真。
想到游戏角色那漏着肩膀的衣服，鹿祈耳根发烫，伸手捏住照片一角，试图拿回来，慕南乔却没放手，漂亮的桃花眼盈满笑意，像一只油光水滑的狐狸，他笑着问：“为什么不给看？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不是都看过了？”
“所以你都看过了，还看什么看，快给我……”鹿祈小声嘀咕，手指一用力，把照片拿了回来。
嗯？怎么只有五张？难道班长记错了？
视线掠过鹿祈微红的耳廓，慕南乔很浅的勾了下唇角，低声问鹿祈：“周五，你过生日？”
“嗯。”鹿祈一边不确定的翻看照片一边回话：“班里有几个同学要请我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他细软的头发在阳光下轻笼了一层光晕，看起来毛茸茸的。
他是具象的阳光，向阴暗的角试探着伸出小小的触须，又软又温暖。
可是……
慕南乔摇头，他浅浅的笑着，看着不太在意的样子。
“我就不去了。”他说：“我不太合群。”
也不想合群。
（四）
放学后，鹿祈是被一群人簇拥着走的，他在人群的缝隙里回头看慕南乔，恰好对上少年清透冷淡的眼睛，见鹿祈看过来，那双眼微不可查的弯了一下，又对着鹿祈挥挥手，做了个口型。
他说：“小鹿，生日快乐。”
鹿祈抿唇，心口像被狐狸爪子不轻不重的抓了一下，冒出个酸涩的小泡泡。
预定的餐厅离学校不算远，大家决定步行，班长小声密谋说一会儿要喝点啤酒，另外几个同学在商量点什么菜，一群半大的孩子，热热闹闹的走在一起，别管高矮胖瘦，自有一股朝气，路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正说着话，学委凑过来，小声问鹿祈：“小鹿，我想借慕南乔同学的笔记看看，你能帮我问问他吗？”
上星期联考，慕南乔同学空降总分排名榜第一，甩开第二名整整四十分，稳稳立住了学霸人设，一时成了各科老师的宣传对象，人又帅，学习又好，这两天“偶尔”路过他们班的女孩子都多了几个。
一直心不在焉的鹿祈听到学委的请求后回过神，下意识的点头答应下来，但又有点奇怪：“学委，你可以自己去问他借，他人很好的……”
学委看着他，满眼都是“你在说什么鬼话”，还夸张的哆嗦一下，“小鹿，我不想在背后讲别人的不好，但客观来说，慕南乔同学吧，他性格挺‘独’的，日常和我们交流，多一个字也不肯说，你就没发现吗？”
还不等鹿祈回答，班长就凑了过来，“他能发现什么啊，转校生对咱们小鹿那可是春风化雨
般的温柔亲和，好像在他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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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祈茫然：“男、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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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班长伸手拍了拍鹿祈的肩：“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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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指指自己和身后的几位同学：“还有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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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委向前伸手，还吐舌头：“略~”
生物课代表举手同意：“太对了，他看我们的眼神，那就像看一堆火化后的无机物一样。”
鹿祈：“……”
未免太夸张了吧。
可他仔细想想，这一个多月真没看见慕南乔有别的朋友，他还看见过学校篮球队的学长来慕南乔商量加入篮球队的事，但慕南乔没去。
当慕南乔不和他在一起时，都是一个人吗？
（五）
慕南乔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这男生头发挑染了一绺黄，不像他们学校的学生，就这发型和颜色，被教导主任抓住能给他剃成秃子。
但这几个人确实穿着本校的校服，应该是偷偷混进来的。
慕南乔定了个小蛋糕，打算晚课后送给鹿祈，他们学校不让订外卖，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后面花园的矮墙成了个秘密据点，班长经常偷偷订奶茶让人递进来，慕南乔是听鹿祈说过才知道这个地方。
而这几个人，刚才跟着他拐进了这条小胡同，还以为也是来取外卖的，现在看来目标就是他。
果然，这几个人把小巷口堵住，为首的黄毛上下打量了慕南乔一眼，拿腔捏调的开口问：“姓慕的？”
这场景有些眼熟，慕南乔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恶心的想吐，生理性的应激反应让他产生了耳鸣，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姓慕的……你他妈真能装……是不是你扔了……的情书……”
慕南乔知道自己应该解释，他可以说对那个女生并没有别的心思，也可以说他其实扔了不止一封告白信，所以不知道这人说的是哪一封……
他很清楚的知道，无论选择哪个答案，场面都不至于太难看，可尽管他思维清晰，身体却不受控制，他缓缓收紧了拳头，本能的绷紧了背脊，像一张满弦的弓。
见慕南乔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黄毛以为他怕了，得意洋洋的嘲讽道：“白长这么高，原来是个怂蛋小白脸儿……”
他伸手就去推搡慕南乔的肩膀。
慕南乔侧身避开了。
他不想因为打架被开除，就算是记过也不好，他一点也不想破坏自己在鹿祈眼里的形象，可对方明显误以为他的回避是胆怯，几个人对视一眼，挨挨挤挤的把他围了起来，推搡中，没系紧带子的蛋糕盒子重重的倾斜一下，盒子失去平衡砸在了地上，淡蓝色的奶油在透明的盒子上糊了厚厚的一层，虽然没撒出来，但里面显然一团糟。
呼吸骤然急促，慕南乔低头看着糟糕的蛋糕盒子。
那些梦魇，简直如影随形，他甚至能清晰的想起拳脚落在身上的疼痛。
眼前这些人的面孔模糊起来，他一时记不清自己是否已经转学，所以，就算换了一个地方，也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不是吗？
始终低着头的人突然抬起头，略长的额发下，一双浅棕色的眼睛透着清冷的光，漆黑的瞳孔如同怒张的网一般直直的与黄
毛等人对上。
那一瞬，黄毛甚至有种与蟒蛇对视的错觉，他的手停在慕南乔身前，就这么僵住了。
一直不曾还手的慕南乔动了，一拳砸在黄毛的鼻梁上，黄毛的鼻子飙出一股鼻血，嗷的一声倒下了，他身后的人愣了一下，大叫着也冲了上来，被慕南乔一脚踢在胸口，直接把身后的人也砸倒，花园的小角落乱成一团，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被慕南乔满眼的冰冷凶戾给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
黄毛捂着鼻子，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慕南乔好像后脑勺上长了眼睛，脚一抬，直接踩住他的手腕，在黄毛的惨叫中俯身，摸起那把折叠刀，合拢后丢出去，正砸在逃跑那人的后背上，那人吓得跳起老高，一溜烟跑过了转角。
趴在地上的黄毛还试图挣扎，伸手去抓慕南乔的校服裤子，却被反绞住手臂，用力往后一抬一拉。
“咔叭??”
轻微的脆响后，黄毛的肩关节脱臼了。
在黄毛发出第二声嚎叫前，慕南乔捡了两颗落下的松果塞进了他嘴里。
他满眼阴翳的笑起来，站起身用脚尖扒拉了一下黄毛的脸。
“四个人？”他低声喃喃：“以前他们都是七八个一起上的，四个人也敢来找死……”
“慕南乔……”
少年清朗的声音，带着一些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缓缓转身，眼里暴风雨般的阴翳还未褪去，就对上了一双担忧的眼睛。
鹿祈站在转处，抿着唇看着他和他身后的一片狼藉。
（六）
鹿祈今年的生日，还是和一群朋友过的，就是地点有些特别。
派出所里，学校的教导主任要求严肃处理黄毛那群小青年，他极力表明立场，说自己的学生可都是好孩子，还手纯属正当防卫，而主任身后，七八个好孩子心虚的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是要请鹿祈吃饭的，都走出校门了，鹿祈又想叫上慕南乔，大家也没意见，就是慕南乔的手机打不通，鹿祈就回教室去找人，他们一群人在校门口等着。
等来等去，鹿祈再不回来就赶不上寝室锁门了，于是班长给鹿祈打了电话，才知道慕南乔这边出了点“小状况”。
众人赶到小花园时，鹿祈正在给慕南乔的手肘贴创可贴，见他们过来，他替慕南乔简单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班长：“牛逼！”
体委：“牛逼！”
学委：“牛……咳咳，我们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这……慕同学下手有点重……”
“不重。”慕南乔冷冷开口，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还是微微涣散的，瞳孔幽邃的如同黑洞，他又冷漠的看了眼黄毛，走过去又在他肩关节处扭了一下。
“咔嗒??”
骨头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众人齐齐哆嗦了一下，黄毛直接疼哭，不过看他手臂终于能抬起来了，想必脱臼的胳膊已经复位了。
众人：……
很好，管杀还管埋。
“咳……”学委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和警察叔叔说，这几个人是我们班在操场值日时发现的可疑外校人员，然后……”
“然后我们为了保护我校财产安全和同学的人身安全，一拥而上？”体委摸了摸下巴，眼睛
越来越亮，“一人一脚，混乱中也不知道谁把他给踩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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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我草！你们这群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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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祈眼疾手快的把松果给他塞了回去，小声说：“好了，你有权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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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唔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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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祈退回慕南乔身边，听见身边的男生似乎很轻的笑了一下，他抬眼去看，有笑意自慕南乔眼角流露，似冰河中第一缕松动融化的水流。
少年紧绷的背脊终于放松下来，像是要寻求安慰般拉住了鹿祈的手腕，压低声音示弱：“他们好几个人围着我，我有点怕……”
想到慕南乔过往的经历，鹿祈立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没关系，我们在！”
黄毛：“……唔唔唔！！”
班长摸摸鼻子，抬头看天，小声和生物课代表咬耳朵：“我怎么觉得那杂毛骂的是‘绿茶’之类的……”
生物课代表：“嘶~深有同感……”
然而单杠般笔直的体委已经拍着胸脯冲过去，一左一右揽住慕南乔和鹿祈，插在两人中间大声道：“没错！我们在呢！”
慕南乔背脊再次僵住，良久，他轻笑一声，抬眼望向这群青葱少年，低声说了句：
“谢谢。”
（七）
黄毛和另外几个人其实伤的不重，他们是西区技校的学生，小小年纪因为勒索和偷窃已经进了好几次派出所了，警察叔叔看见他们就没好脸色，再看慕南乔这边，个个都乖的不行。
特别是坐在前面的两个男生，一个长相干净笑容腼腆，一个沉默内向，从始至终都低着头，被黄毛大声指责的时候，肩膀还瑟缩了一下。
见状，警察叔叔直拍桌子：“你说他一个人打了你们四个？！他像是能打你们四个的样子？！你以为拍电影呢！再说你们去人家学校干什么？还穿着校服混进去的，你们是去干什么的？！”
黄毛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双方都是未成年人，家长协商后选择了私下调解，这是慕南乔第一次见到鹿祈的家长，父亲微胖，母亲长得很漂亮，身上有种和鹿祈相似的温和。
大人们在外面扯皮的时候，小朋友们就在休息室等处理结果，鹿祈从椅子下拿出一个盒子，透明包装盒上蹭着淡蓝色和白色的奶油，不规则的形状像一片翻涌的浪花。
慕南乔早就劝过鹿祈把盒子丢掉算了，但耳根很软的鹿祈却少有的固执起来，一路小心翼翼的拎来了派出所，大家都围了上来，班长指着盒子上的logo啧啧出声：“这家蛋糕店贵的要命，我上次吃到还是我一个表姐订婚宴，可惜摔成了这样……”
“不可惜……”鹿祈小心的把盖子掀起来，“可以吃的。”
慕南乔皱眉，轻扣住鹿祈手腕：“算了，这样怎么吃……”
他话都没说完，体委已经一个饿虎扑食，抢到了桌边，“快快！给鹿儿把蜡烛点上！今晚上还没吃上饭呢！我要饿晕了！那什么……谢谢乔哥哈！”
慕南乔：……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人是在叫他。
彩色的蜡烛插在一片蓝色的蛋糕“废墟”上，小小的火苗跳跃起来，映亮少年轮廓柔软的侧脸，鹿祈带着生日帽，在“以
民为本，服务至上”的红色大字标语下，许下了十七岁的生日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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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有监控，民警们不可能没发现这屋里的动静，大概是觉得生日碰上这样的事，这小朋友也够倒霉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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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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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祈吹熄了蜡烛，亲手切了蛋糕，第一块送到了慕南乔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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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做出来的小牌子，“生日快乐”四个字已经碎了，但鹿祈把“快乐”两个字插在了这一小块蛋糕上，他对慕南乔道谢，耳朵红红的，“谢谢你送我的蛋糕……”
顿了顿，又小声说：“不过你有没有这个蛋糕完好的时候拍的照片啊，我觉得这个奶油的颜色调的超美……”
“有。”慕南乔眼底漫出笑意，打开手机给鹿祈看店里发来的照片。
他们身后，体委和班长在抢巧克力，两个人嚷嚷着“给我.日给我.日”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生物课代表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气氛如此和谐融洽，学委见状咳了一声，凑到看照片的两人身边，试探着问：“慕同学，你能把你的错题笔记本，咳……借我看看吗？”
慕南乔：“……不行。”
学委：……
静静的碎了。
他转身，化悲痛为力量，一口咬掉了体委手里的“日”，于是体委发出尖锐爆鸣，惹得外面的民警小姐姐敲门提醒闹的别太过。
鹿祈被这几个人逗笑，左脸颊上的梨涡浅浅凹下去，他满眼都是明亮的笑意，看向慕南乔：“不能借吗？”
慕南乔挑眉：“不能。”
鹿祈有点好奇：“为什么呀？”
慕南乔却没回答，指尖粘了点奶油，蹭在了鹿祈鼻尖上。
鹿祈睁大眼睛，抗议道：“你别浪费食物！”
“那怎么办？已经蹭上去了……”慕南乔随口玩笑道：“我舔干净？”
鹿祈那张软乎乎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又触电般莫名的转移了视线。
慕南乔握拳抵唇轻咳了一声：“我……我开玩笑的。”
鹿祈心想当然是开玩笑啊，不然你还打算实践吗？
为了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他只好转回话题：戳着蛋糕小声问：“你上课记笔记都遮遮掩掩的，为什么？怕我偷看你的学习小窍门？”
慕南乔很轻的挑了下眉，他把那块巧克力送进嘴里，“快乐”一点点融化在舌尖，恰到好处的甜，他第一次觉得巧克力很好吃。
他笑起来，小气的理直气壮，“是啊，你不能看。”
鹿祈：……
他气呼呼的吃了一大口蛋糕，看在蛋糕的面子上，原谅了某人的小气。
（八）
笔记内容：
周四，晴。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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